瞬间听这分慌的迪克脸微变，虽然他这边的况同样糟到透，但他还是尽量让声音一如既往：

“我这边？提米，你指的是什么……”

“z！z有现在你那里吗？！！”

听到对方急切的声音，原本还想着伪装过去、至少让对方不要慌神的迪克沉默了半秒。

一刻，他一抹苦笑。

何止是现在这里。

迪克没有理解，提姆的意思是周序现在是否在他这里，他只是回想起刚刚办公室里满了的各各样的动，忍不住心叹息：

【何止是在我这里，他已经把哥谭警察局变成了哥谭动园。】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电话那的提姆听到这声苦笑，再联系他刚刚收到的消息，顿时认为自己的担忧得到了证实的他懊恼：

“果然吗……”

“和他之间的协商似乎失败了。”提姆有些无奈地说着。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刚刚还时不时顾虑地看向对面居然真的停了来，而且彼此对视着似乎在低声商量些什么的迪克惊讶

“协商？”

他意识地追问：“你们什么时候和周序协商的？”

实际上他真正想说的是，你们到底和周序说了什么，能让他疯狂到协商结束直接冲到警察局、把所有警察变成了动？

听了迪克的言又止，提姆诧异：“这很重要吗…算了，迪克，听着，不你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要和z…也不要和他边的任何人碰！”

在迪克微微一沉的脸中，提姆语气认真：

“现在、立刻离开那里！”

……开什么玩笑？

迪克僵地抬起，看着面前已经停止了、正平静地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蜥蜴人和蟒，视线越过他们，最终落到了后方已经变成了废墟的警察局……

和到闲逛游着的“同事”们。

他呼一浊气，但还是握了手里的手机：

“提米，我不到。”

哈？

那的提姆忽然被迪克用这样定的态度对待、原本只是想要避免他与周序直接发生正面冲突的他微微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思维有了一瞬间的凝固，但在意识到迪克的语气多么严肃和低沉之后，刹那间，瞬间反应过来的他猛地前倾——

顾不得面前的黑猫布鲁斯正在艰难地纵着电脑，提姆对自己“嘭”的一声撞到桌的行为毫无所察：

“迪克！你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说……

“没错。”

在黑猫布鲁斯沉默转，用那张掌大的猫脸严肃地看向提姆的方向的时候，寂静的空气，响起了迪克隔着电话微微有些失真、但仍然难以隐藏其间愤怒和压抑的：

“周序，已经把警察局的所有人……”

“变成了动。”

“咣当。”

提姆的手机落到地面上，发的响让他猛地把桌面上的手机一把捞起来——

“迪克！快离开那里！！”

他疾呼。

误以为迪克正面对着刚刚离开没多久、大概是用特殊手法立刻抵达警察局、而且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直接让那里沦陷了的周序，提姆大声呼喊着。

如果周序真的直接让警察局陷混，那么既然连布鲁斯都变成了这样…他丝毫不觉得周序会放过迪克！

于是，在另一边迪克微愣的反应，提姆再一次勒令迪克立刻离开那里！

现在的周序……

——非常危险！！

“阿嚏。”

站在无人的街，正眺望着那边发生的直升机和空中白鸟人的周序忽然间打了个嚏。

他觉自己的鼻有些发，而且背后也重重的。

周序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总觉得上的仔帽好像变得有黑黑的。

大概是错觉吧。

他自然地忽视了这一，正打算抬靠近那边的时候，忽然，他听到自己的后传来了一阵于他而言非常熟悉的声音。

“z。”

熟悉的男声一如既往的沉静，但在这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周序的瞳仁陡然一缩。

在刚刚面对蝙蝠一家时都没有大变动的脸，在此刻瞬间变得无比震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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