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毫不保留的说，我真正的、与生俱来的能力，其实是后面那分。”

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周序抬起手来，将手掌再次附上了桌面上迪克的那只签字笔上。

忽然，空气中似乎现了一阵诡异的气息波动——

一秒，周序的手掌移开，桌面上的钢笔空空如也。

“？！”即使已经见过，再一次亲见证事凭空消失，迪克仍然微微震动了一。

而一刻，周序一摊手，钢笔再度现。

……不，与其说是钢笔。

看着被周序一脑“变”来，然后丢自己桌边垃圾桶里的品包装袋，迪克嘴角一。

喂，别趁机丢你的垃圾。

就当迪克在包装袋中看到一些熟的、似乎是阿卡姆疯人院的病人餐的包装，正微微凝神时，他听到自己面前的人再次开了：

“大概是这样。”

简单地说了一句算不上总结的话，周序抬看向面前凝神望向自己的迪克，微微歪了歪：“说真的，如果可以选的话，我希望我没有获得把人变成猴的能力。”

一边说着，周序一边举起自己的右手。

他将手放在宽松的袖上，自然地向拉动。

在迪克专注惊讶的注视，一只栩栩如生的棕褐猴纹，赫然现在他的视野中。

以前瞥见过，但这么仔细地正式观察，迪克还是第一次。

他意识地微微弯腰，将视线完全凝聚在面前的猴上——

这样的画面落到暗的蝙蝠侠、以及蝙蝠侠上传回蝙蝠、而落到红罗宾和达米安中时，他们看着对敌人毫不设防的迪克都有一想要拍向额的冲动。

这个笨。达米安无语地抱臂。

在他看来，迪克这家伙也只是动动嘴，嘴上说着不可能放过周序，实际上见了面之后，他比谁都要相信这个该死的驯兽师。

“……你是想说，你突然诞生的驯兽超能力，是和手臂上的这只猴纹一起现的？”

迪克摸着自己的，只觉自己背后似乎有些发，全神贯注的他并没有察觉到不妥，只是认真地思考着。

听到迪克的话，周序立刻双一亮，用力。

说起来，虽然已经穿梭了这么多的世界，这还是周序第一次向新世界的人完全坦白呢。

没办法，但凡不是dc世界，周序说这番话都会被当作神经病理，就算是同样拥有神奇力量呃鬼灭世界也是如此。

毕竟鬼灭世界虽然有神奇的力量，但他们又诡异的于封建时代，就算呼法在周序中已经和特异功能没什么两样，在他们里也比“符咒”和“法”这东西更能接受。

更何况……周序不希望自己作为巫师被架在火上烧死。

但哥谭就不一样了。

周序看向已经变得将信将疑起来的迪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双弯成了月牙状，期待地看向对方：

“怎么样。”

“……是个好故事？”

周序猛地一个趔趄。

一刻，险些让自己的额和桌面亲密接的周序猛地抬，气急败坏地瞪着那双黑睛和迪克的蓝眸对视：

“你以为我在编故事吗！？”

“你、你……”

被气的险些呕一老血的周序瞠目结了半天，最终也只是在迪克微微后仰的反应一拍桌，猛地站了起来：

“你这个老顽固！！”

向来因为过于活泼被评价为不着调的迪克：？

他意识地反手指向自己。

“……”反应过来的周序双手放在腰上，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被气坏了之后语言系统崩溃，但他也懒得纠正，就这么无语地站在迪克侧，斜睨向他：

“你那么煞有其事地在听，我还以为你真的相信我了。”

“你忘了吗。”迪克单眉挑起，毫无愧疚心：“我还没疯。”

周序张了张嘴，表不快地转，认真地盯着迪克看。

黑睛和蓝睛大瞪大许久，终于，周序沮丧地低来，第一次经受如此铁卢的他垂着自己的手：

“好吧，也是正常的，毕竟我差儿毁了哥谭来着。”

迪克反而被周序的这句话气笑了：

“你还记得这回事啊。”他单手放在腰上，看着沮丧地像是要化的冰淇淋一样颓丧的周序，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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