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眯了眯睛，气急反笑。

如果不是周序的表过于诚恳，他绝对要认为对方这是在怪气地嘲笑自己。

“既然格雷森警官已经这么辛苦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周序双手合十，笑容灿烂地要绕过迪克离开……

却被灵活移动的迪克再一次挡住了去路。

“……”周序前的脚边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

他垂眸，表严肃的和迪克对视。

而直到这一刻，居然才是第一次有机会和周序面对面站着的迪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周序…得这么吗？

因为距离、必须得微微抬起才能和周序直视的迪克诧异地想着。

而已经习惯了垂眸看向别人的周序并没有在意这一，他眉微微皱起，脸上的笑容消散了几分，珠转动了一，反手伸向旁边迪克的肩膀。

然而，周序伸去的手被对方意识的避开了。

周序惊讶的挑眉，发现自己意识伸过去的是惯用手右手，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了笑。

这一次，他在迪克幽幽的视线，伸了左手，勾住了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

“格雷森警官。”

“关于昨晚的犯人…吉克，你们应该已经对他有过审讯了吧？”

“他还被关在哥谭市警察局里吗？”

听到对方快速转的话题，迪克单眉挑起，并没有这么轻易地被对方取报：

“看来你还关心他的？”迪克笑容灿烂地和周序对视：

“那时候看你离开的那么快，还以为你本不在乎戏团的人呢。”

“怎么会。”周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如果不是你们把小丑引过来，我可是还能在那里待好一阵呢。”

“……哈？”

迪克一愣。

他不是笨，当然听了周序这句话中的关键。

什么叫…我们把小丑引过来、导致了他的离开？

他想告诉我什么？迪克眉微微皱起，探寻地看向周序。

盯着周序的侧脸，没有从那张笑容如常的脸上看到任何信息，迪克只是沉思了两秒钟，就暂且将这句话记在了心。

的确带着让蝙蝠一家把视线落在小丑上的念，笑的周序侧过来，看向边的迪克：

“格雷森警官。”

“你刚刚突然说我和戏团的大家的关系……”

“难说，你在怀疑这是我的？”周序忽然凑近了迪克，漆黑的瞳仁撞对方中，目光幽幽地和瞳仁微缩的蓝睛对视。

周序原本只是开玩笑的。

但看着迪克沉默看向自己的反应，周序脸上的笑容逐渐僵。

几秒钟后，颤抖的嘴角放来，周序面无表地放开了手，盯着他：

“你们没有在怀疑是我，对吧？”

“莎警官，那么那边就是这样了……诶？”

走过来的男警察疑惑地环顾四周：

“格雷森警官不在这里吗？”

暂时叫“莎”的师微顿，她转过来，颇有特的偏低嗓音如常开：“刚刚还在这里…这样，我打个电话吧。”

在面前的警察的反应，女警收起了手里的记录表，拿怀里的手机，手指轻轻动了几。

……

几分钟后，仍然没听到声音的警察疑惑转，看见的就是正巧拿起了手机、放在耳边模样的莎。

他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就当他把神落在旁边、准备安心等待莎联系上格雷森、一起离开这里的时候，忽然，他游移的目光陡然一顿，震惊的他立刻站直，猛地敬礼：

“您好！”

打完招呼后，他连忙后退了两步，拉了拉莎的衣角：

“莎！先别给迪克打电话了！”

“…怎么了。”慢吞吞地收起手机，实际上一开始就以最快的速度挂断了电话的女警抬，声音听不任何异常。

“有大人来了。”

在前立正的人张的声音中，抬起的师眺望过去——

一伙影抵达现场，在这样随可见的事故中，现大人的可能是很低的。

如果现，那一定代表着非同小可。

漫不经心抬的师一看见了走在最前方的戈登……

以及、他后方那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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