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吁吁的周序看着眉锁的对方，在放狠话时仍然不愿意误伤自己。

对面的祂同样疲惫不已，但祂的习让祂意识地开始了思考。

为什么……？为什么一次都打不中？

他明明没有在周序的脸上看到任何防御和戏耍我的意思，甚至恰恰相反，他觉周序的动作充满了攻击！

——等等。

忽然间，祂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攻击？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两个不是完全一样了吗？

波动着的黑力陡然一凝。

“……”注意到对方的变化，刚刚还有些得意笑着的周序嘴角的笑容缓缓收敛。

终于发现了吗。嘛，毕竟是我，会发现也不足为奇。

果然，他听到了对方带着不可思议绪的声音：

[你难…是在用每次你想攻击的方位、行躲避？]

哎呀，果然猜中了。

周序笑容肆意，随意地屈起手指，抹了一把自己脸颊落的汗，对着到莫名其妙的祂打了个响指：

“啪。”

“bgo！”

……什么啊。

原本还微微动着、用这方式彰显着同样气状态的祂，此刻僵在原地。

望着前那张熟悉的、灿烂的笑脸，祂无法理解。

只是这样、究竟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了。”

忽然，周序轻巧的声音响起，原本怒意横生的黑虎陡然一滞。

“哦，提醒一句，你没有不小心把心声说来哦。”周序笑眯眯地伸手指，在后者复杂的视线中徐徐：

“只是我觉得，如果是我的话，现在大概是这么想的。”

他始终轻描淡写的语气，在将黑虎轻易激怒了之后，又用这句话瞬间浇灭了刚刚升起来的火苗。

[你本什么都不理解吧。]

带着电磁、仿佛无比悠远的非人嗓音在脑海中响起。

周序收起了自己竖起来的手指，嘴角轻松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在他渐渐重归平静的视线中，他静静地聆听着对方语气幽幽、但近似于发牢一般的话：

[已经习惯了这安逸生活的你，又会理解什么呢。]

[这像一个随可见的普通人类一样的生活…这平凡到无以复加的生活…这与其他人毫无区别的生活——！！]

低沉的声音逐渐波动起来，伴随着前的墨逐渐激、好似要形成愤怒的鬼影一样的墨，全现在周序的前：

[本没有任何可取之的生活——我怎么可能接受！！]

[连这样的理都不懂得的你、怎么得上我足足数百年的隐忍……明明连圣主统治的时代都忍耐过来了……明明一直在装作一块最普通的石……明明一直一直在等待着这样的时机——]

[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你居然就这么放弃了！！]

沉默不语的周序静静地站在那里，在他的视野中，墨构成的鬼脸狰狞无比：

[这样所作所为的你，没有资格成为我！！]

[你这个——背叛者！！]

竭尽全力的怒吼声，没有任何的攻击倾向，此时的祂，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地完成了刚刚迟迟无法达到的、近周序的目的。

但现在，就像祂怒喊来的一样——这事已经不重要了。

周序平静地与自己对视。

因为是自己，所以能明白祂在说什么。

因为是自己…所以，很悲哀的能理解祂的心。

平静地看着漆黑的鬼影，周序缓缓呼一浊气。

片刻后，沉静的嗓音缓缓吐：

“声声说为了我们的你，现在在什么呢。”

声音缓缓泻，因为绪波动而颤抖着的黑影陡然一僵。

“过的时间太了，连自己一开始的想法都忘记了吗。”

“是因为什么所以在圣主的统治，只成为一块普通的石的？”

伫立在郁的力中央，周序不不退，只是目光平缓地与对方相视：

“一直以来唾弃圣主对待世界的方式、为他到不齿的你，现在在什么呢。”

周序的话宛如一记警钟，猛地将近他面前的黑影骤然间吓得浑一颤——

他的中却依旧无喜无悲，只是百集的看着他，看着…“自己”。

“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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