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你，你的大脑没有被肮脏的咒灵占据——这不是很好吗？”

对于他的术式，夏油杰却是始终信不疑的——毕竟对方已经不止一次地向自己“表演”了，他是如何将人封锁在另一个不知名空间的。

“夏油先生。”周序双泛着微光，笑容澄澈无比：

与五条悟一样，他同样对周序与时墟的份相当奇怪，二人外表的重合度到令人发指，有些时候格判若两人、有些时候却又有着诡异的一致。

想到前几天御传回来的消息，周序的表不变，弯起来的双却缓缓睁开，意味地瞥了一面前的夏油杰。

但难以置信的是。

他缓缓抬，轻轻歪向一侧，温和纯真的笑容一如既往地被光照亮：

面无表的夏油杰静静地盯着周序，缓缓抬起手……

“这可不是我能左右的事。”

他只是笑了笑，在夏油杰逐渐变得诡异的注视，语气莫名：

“你…刚刚说的……”

还有这笑容，就和那虚假的太一样——都是假的。

“啊。”周序的表微惊，单手掩面，立刻变回了夏油杰熟悉的无害表：

“夏油先生怎么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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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夏油杰没死，他会将目标由乙骨忧太转为虎杖悠仁吗？

同时安静来的二人对视，周序双手叉放在前方，面前的夏油杰却是静静地盯着他。

而再荒诞的念，当回过来细想，每一件事、每一个“预言”都在不知不觉间得到了验证……反应过来时，夏油杰意识到，自己的后背和掌心已经充满了冷汗。

“……”夏油杰眉心动了一。

“你打算让这个叫虎杖悠仁的…成为两面宿傩的容？”

那些在自己中经过了多番思考、最终的决断，似乎每个都正中周序怀。

“——等等。”

——对方的话中，真正虚假的，很可能只有。

——的确如此。

看着对方的耐心即将消耗殆尽，一秒，周序缓缓放了掩面的手，双弯了弯，语气如常地温和弱气：

恍惚间，透过那双倒映自己外表的黑亮眸，夏油杰一瞬间好似看到了对方中的自己、额上有一无比狰狞的合线！

两面宿傩与祈本里香不一样……他真的有信心，能够控制得了那位、诅咒之王吗？

“可惜。”然而，不等皱眉的夏油杰发问，周序就变脸似得面遗憾：

“你什么都不知。”他轻轻地叹息一声，“但想让夏油先生亲会的话，代价又有太大了。”

夏油杰知周序其人相当诡异。

但夏油杰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看到周序“真正”的术式。

“……”死死地盯着那双黑亮的澄澈眸，在这一刹那，夏油杰回忆起了对方过去的诸多诡异行径，一系列仿佛“说漏嘴”一般的未卜先知的话语，瞬间全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缓缓呼一浊气，细小的瞳仁艰难的缓慢移开，试图让自己不再落那双黑亮的纯净眸的陷阱中。

直到现在，虽然自己努力提防、也从未相信过周序，但仔细回想，自己似乎真的在照对方所说的路前。

良久后，夏油杰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语气沙哑：

“是什么意思？”

“虽然成功扭转了夏油先生的死亡，但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果然还是无暇控制虎杖同学的……”

“你怎么知的。”

“我会舍不得夏油先生的。”

甚至于他也“亲验”过。

他摸了一自己光洁的额。

中瞬间闪过千百念的他不动声，眯了眯睛：

周序眯着睛，隐藏着心的期待和看乐，眉适时的垂，自顾自地低语：

夏油杰忽然抬手。

“而且、也改变不了。”

他笑的温和又真诚，吐来的声音也轻描淡写：

假话。

周序乖巧地停了来。

盯着对方被的光照亮的笑脸，夏油杰面无表。

“你。”侧眸的夏油杰表不变，双却幽忌惮：

听到夏油杰这艰涩的问题，一直保持沉默的周序却笑了。

在过去被随意扫开的，伴随着两面宿傩这让人吃惊的名称，一瞬间涌现来。

“我听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