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向啊……”我怔怔地望着远方的景，喃喃自语。

乍听我这句没没脑的话，她有些莫名其妙。“啊？”她皱起了眉。

我又来到窗前，确认周边的景和太的位置，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判断有误。

“晚安。”她也不回地说。

2

这回她终于明白我在说什么了。朝窗瞥了一后，她说：“是啊，不过这又怎么了？”

“什么事？”她问。

沙也加用指尖轻着角，把发往后拢了拢。“对不起，我总是这么不冷静……”

“嗯。虽然有灰，总比简陋的小木屋。”

我拿起放在床上的佑介日记。莫非这里面提到过这栋房的朝向？但翻了几页我就确信，我不是从日记里看到的，而是在更不起的地方。

我指着窗：“现在是早上，光却没有照来，说明房是偏西的。”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矛盾该如何解释？

她关上门，房间里的烛光被带得摇曳了一。我起把蜡烛熄。

“别忘了熄掉蜡烛。”

“还有……”我言又止。

走向门的她停脚步。

我一时想不到底是什么事。或许只是我满以为从窗可以看到日，事实却并非如此，所以到意外。

推开窗向外望去，雨已经完全停了，光照耀在对面的半山腰上，周围的草地也闪烁着光芒，看来今天是个大晴天。

“你在这里睡吗？”

“我会的。”

苦苦思索了一番，终于有了一个设想。那是我之前想都没想过的，但的确能让很多疑问豁然开朗。

手里拿着日记，我扫视着整个房间，一类似焦躁的绪开始在心翻涌。为什么我会对这件事如此在意呢？

因为昨天刚过大雨，周围的地面满是泥泞。我一边当心着脚，一边沿着房屋的外墙转了转，没多久就证实了我的猜想。

就是这个。我就是看到这张纸才认定这栋房朝东的。

她看了一，但似乎并不了解其中的意义，一脸茫然。其实这是小学生都知的常识，但因为平常用不上，大人就把努力学到的知识又还给老师了。

刻，看着她的侧脸说：“要不要睡一会儿？”

我走过去，打开旁边那个放置备件的箱，拿观测记录用纸，上面写着“七月二十五日清晨 星观测”的字样。

但我并没有错。这栋房的确偏西，至少，从这里看不到日。

稍微眯了一会儿，天已经发白。为了不睡过，我特意给手表设了闹钟，但还没响我就醒了。睡了大概不到三个小时，不过已经神清气。

室人意料地昏暗，因为没有光照来。本以为这栋房是朝正南或者偏东，但从现在光的角度来看，似乎是朝西南。

有什么事似乎无法释怀，无法解释。

但我上又否定了，不对，不是这样。

突然，天文望远镜映了帘。

回到屋里，客厅里沙也加也起来了，拉开了窗帘。

“你看看这个。”我把观测记录用纸递给她。

“今天一天我们有很多收获，但也累得够呛了。不好好休息一，脑会不灵光的。今天就先到这里为止，等天亮了再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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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躺到床上，双手用力搓着脸。油脂沾到手上，闪闪发光。

我从床上爬起，匆匆走向楼梯。到地室后，沿原路来到外面。

沙也加微微抬起，她的睛已经了。

我会认为这栋房偏东，一定有我的理由。我不可能毫无来由地冒这个念。

“没关系的。”

略一犹豫，我说：“晚安。”

“我真笨哪！”绕着屋转了一圈后，我忍不住叹了一句。

“那就好。”

沙也加呵呵地笑了：“我想应该不会。”

“早啊。”看到我来，她跟我打招呼，“你起得可真早。”

“那我到楼的沙发上休息。”她站起。

“你好好休息吧。”

“这栋房是西南朝向。”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想上厕所就把我叫起来，别客气。”

可不可以把她留来呢—我脑中霎时闪过这个念。想跟她说“不如一起睡这张床好了”，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