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吾，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栖的世界么？”

太宰治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迫自己冷静，分析着这过大的信息量。

而［菲那恩］似乎并未期待太宰治的立刻回应。

他微微偏，目光如同无形的须，细细描摹着太宰治的廓，那审视中带着一丝纯粹的、因差异而产生的困惑。

“嗯……？”他发一声极轻的鼻音，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又微不足的小细节。

他甚至又上前了一步，赤足无声地踩过冰冷的地面，近的距离让他上那冷冽的红玫香更加清晰。

“吾……”［菲那恩］又轻唤了一声，声音里那古老的韵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微微仰着，仔细地打量着太宰治的脸，那双血瞳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困惑。

他抬起手，并非要碰，只是用修苍白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两人之间的度差，那双沉淀着无尽岁月的赤瞳里，浮现真实的疑惑：

“吾，你似乎……缩了些？”

他的语气里全然没有嘲讽，只有一研究珍奇事般的专注。

他致的眉蹙得更了些，甚至伸手，似乎想要摸太宰治的脸颊，却又在即将碰时停住，指尖微微蜷缩，“虽然……依旧比吾上一。”

太宰治浑绷，面无表，鸢的眸中警惕与惊疑达到了。

这个与菲那恩拥有同一张脸的存在，大、古老、危险，却用着一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熟稔而亲昵的态度对待他。

［菲那恩］似乎并不需要太宰治的回答。他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仅仅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那张完无瑕的脸上，慵懒与傲慢重新压过了那丝一闪而过的困惑。

太宰治猛地后退半步，避开了那只可能带来未知危险的手，试探：“你……是菲那恩？”

“嗯哼，菲那恩·德·图拉尔。”［菲那恩］发一声慵懒的鼻音，算是承认。

“我想你认错人了。”太宰治一气，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清晰地划一界限，“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菲那恩］把玩着自己粉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双邃的血瞳第一次真正地、彻底地聚焦在太宰治的脸上，不再是那带着怀念和亲昵，而是以一全新的、冰冷的锐利，重新审视着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

［菲那恩］周那慵懒魅惑的气息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无声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并没有暴怒或质疑，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宰治，仿佛在解析他话语的真实，又像是在透过他，看着某个遥远的、可望不可即的影。

空间的波动再次变得不稳定起来。

终于，他极轻地、几乎无声地嗤笑了一。

那笑声里听不是失望还是自嘲，或许兼而有之。

在影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依旧烈的眷恋，清晰地传太宰治的耳中：

“原来……认错人了么……”

“吾只是……太想你了。”

话音落，一切重归寂静。

月光冰冷地洒落，照在空无一人的地面，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离奇的幻觉。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冷冽奢靡的异香，和那句萦绕不散的、饱复杂的“吾很想你”，证明着那个［菲那恩］曾真实地降临于此。

太宰治独自站在原地，夜风卷起他黑大衣的衣角，带来一丝彻骨的寒意。

菲那恩的突然消失……这个［菲那恩］的突兀现……

一个近乎疯狂的猜想逐渐浮面，冰冷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

……

……

今天是菲那恩留在这里的第五天，也意味着菲那恩已经五天没有过血了。

菲那恩也顺便证明了即使没有那个保险装置银环，他似乎也真的无法用其他任何血。

他的已经被调教得非太宰不可了。

于某“在太宰面前说了羞耻的话而不好意思要‘饭’吃”的想法，他从没开问［太宰治］要过血。

但他已经觉到自己能待在这里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今天，［太宰治］不在的港afia大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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