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afia大楼的天台，终年不息的风拂着，将城市的喧嚣与尘嚣稍稍隔离。

中原中也靠在栏杆上，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拎着一罐啤酒，钴蓝的眸望着远鳞次栉比的建筑群。

太宰治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在他边站定，黑的风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看中也，目光同样投向远方，鸢的眸里却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

他们两个难得的没有拌嘴，没有针锋相对。

“喂，太宰，”中也先开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闷，“那家伙……菲那恩，最近有好吗？竟然连他也会……”

太宰治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声音没什么起伏，“应该暂时没事了。媒介已经没了，梦游自杀症通常都是一次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侧过，看向中也，神不见底，“……还没有现过‘复发’的未遂者。”

这句话里的潜台词让中也的心沉了一。他了手中的啤酒罐，金属罐发轻微的变形声。

“他现在……神状态不太好。”太宰治继续说着，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声音里终于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虽然他自己极力掩饰，想要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中也沉默地喝了一啤酒，冰凉的过咙。

他想起训练场上菲那恩偶尔的恍惚，想起他看向太宰时，那双赤红眸里几乎要满溢来的、自己曾经嗤之以鼻如今却看得分明的……

“那小，”中也的声音有些涩，带着一难得的、不属于他风格的迟疑，“他……很喜你。”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能觉到，那专注的、纯粹的、几乎将太宰治视为整个世界中心的，烈到无法忽视。

太宰治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落在风里，却带着一复杂的意味。

“啊，我当然知。”他终于侧过，看向中也，声音里带着一让中也莫名火大的笃定，“我比你清楚得多。”

中也的眉彻底拧成了一个结，被他这直接了当的承认噎了一：“……？？？”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菲那恩害怕睡，害怕梦，害怕再次见到那个冰冷威严的银发血族，更害怕……在无意识的况，让太宰治担忧的事。

可原本他的就开始变得嗜睡，心脏时常的刺痛让他更加迷茫，加之又在这神度张制清醒，这让他的神……濒临崩溃。

太宰治指尖拂过他微凉的脸颊，轻声问：“想吃兔馒吗？”

“……有没胃。”菲那恩总是这样回答，拉着太宰治的手，声音轻飘飘的，“我没事，你一直牵着我就好了。”

太宰治知菲那恩的固执，也知他沉默背后的守护之意——这个笨，只是想让他安心而已。

这小心翼翼的、近乎自的贴，让太宰治心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

偏偏菲那恩什么都不愿意说，他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第一次发觉菲那恩原来是一个认定了某件事就不会再变的人。

嘴严得……甚至有去当谍报人员的天赋。

太宰治只能将菲那恩冰凉的手握在掌心，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驱散那似乎从骨里渗的寒意，“你快快好起来吧。”

他加大了调查的力度，手段愈发凌厉急切，试图尽快揪那个藏在暗的老鼠，终结这场针对城市、也针对他的小血鬼的无声侵袭。

办公室里的低气压几乎让所有前来汇报的属都战战兢兢。

然而，该来的梦，终究还是避无可避。

菲那恩没有忍住在港afia的休息室睡着了。

他了一个漫而绝望的梦。

梦里，他无数次尝试动用血族的力量，试图扭转太宰治那不断逝的、属于人类的时间。

他知着那些细胞的活，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滋养、去改变。

但每一次，都被一无形而绝对的力量毫不留地弹回、湮灭。

那不是理上的冲击，而是一概念上的、规则层面的“拒绝”，仿佛他碰的不是血之躯，而是一个行走的“否定”本。

［人间失格］。

这能力不仅无效化一切外来的异能力，甚至连他自细胞那些注定走向衰亡、凋零的“程序”，也被牢牢锁死，拒绝任何形式的“异常”修改。

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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