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菲那恩似乎察觉到了这一，有一次，在太宰治看着他光如初的肩颈时，菲那恩主动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的位置。

菲那恩洗完澡，穿着柔的睡衣，漉漉的粉发用巾裹着，盘坐在沙发上，试图和电视遥控较劲。

太宰治没有回应，只是收了环着他的手臂，手指有一没一地、无意识地轻轻梳理着菲那恩柔顺的粉发。

风嗡嗡作响，太宰治的手指穿过柔的发丝，力适中，菲那恩舒服地眯起，几乎要睡着。

他低一看，菲那恩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睛，而密的白睫在投影，竟是睡着了。

太宰治放松，靠在沙发背上，菲那恩就像一只找到舒适窝的小猫，安心地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膛，能清晰地听到那平稳有力的心声。

“它们看起来……有孤独。”菲那恩看着一条独自发光的鱼，小声说。

菲那恩微微侧过，就能看到太宰治近在咫尺的侧脸，对方睛上没有缠绷带，睫很，在投淡淡的影，鸢的双眸中透一卸所有伪装后、难得的柔和。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气味，不像血的甜香，不像任何一香或沐浴，那是一独属于太宰治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房间里只剩纪录片的旁白声、海鱼类游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的呼声。

太宰治常常被他这直白的“好学”得哭笑不得，只能一边用行动“教导”他。

他低，吻了吻菲那恩的额：“菲那恩似乎有着一神奇的力呢，我其实从一开始就……很喜跟你说话，那会很放松。”

菲那恩在他怀里用力摇，发丝蹭得太宰治的。

菲那恩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槽，脸上罕见地了近乎无语的表，“所以，跟我说话成了你的娱乐活动？太过分了，太宰治。”他甚至还叫上了太宰的全名。

太宰治从书房接完电话后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扑通、扑通，一声声，规律而有力，仿佛生命的鼓，敲击在他的耳上，也奇异地安抚着他永恒生命偶尔会泛起的虚无。

而菲那恩大的自愈力总是让太宰治有些遗憾——那些他留的暧昧痕迹消失得太快。

“香香的？”太宰治故意逗他，鼻尖蹭了蹭菲那恩还带着汽的粉发，“是沐浴的味？还是血的味？”

他动了动，转过，面对面地窝太宰治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突然：“太宰真好看，喜……太宰香香的，喜……太宰声音真好听，喜……”

对菲那恩而言，这是世界上最令他沉迷的芬芳，甚至已经超过了太宰的血。

“这里，”菲那恩看着他的睛，认真地说，“记得的。太宰碰过的每一个地方，这里都记得很清楚。”

那一刻，太宰治突然觉得，有没有痕迹，似乎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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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嘛，都是这样的。”太宰治的声音带着倦意，呼的气息拂在菲那恩耳畔，有。

过了一会儿，太宰治觉到怀里的越来越放松，呼也逐渐变得绵均匀。

他收手臂，将怀里这微凉又柔的搂得更实。

他依然不太能熟练作这些现代电，只是大概有了现代人该有的常识罢了。

纪录片还在继续播放，幽蓝的海画面映在两人上。

“太宰的心声，”菲那恩忽然又小声开，像是在分享一个新发现，“也很好听。喜。”

他抬起，赤红的眸认真地看着太宰治：“不是，是太宰自己的味……你闻不来，但我一直都能闻到，很好闻很好闻的味。”

太宰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告白得怔了一，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太宰治看着他那双写满“我说的是真的”的睛，心底最柔的地方又被轻轻撞了一。

他走过去，拿过遥控，三两调到了菲那恩最近常看的自然纪录片频，屏幕上正好在播放海鱼类的奇特生态。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坐到菲那恩后，解开他上的巾，拿起风机，动作熟练地帮他发。

发，太宰治也没有离开，就这么从后抱着他，搁在他肩，一起看着屏幕上奇形怪状的发光鱼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