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的某些东西仿佛悄然变质。

“你们两个混！！！完全无视我了吗？！”中也的怒吼最终被新一烟炸开的轰鸣和周围人群的呼声彻底吞没。

“算了，”太宰治的声音轻快得一如往常，甚至带着更加愉快的语调，“看在我们菲那恩这么努力‘保护’我的份上——”

中也气得差原地起飞：“你们两个混！！！太宰你他妈装什么穷！凭你的业务能力，银行账里的这些年的存款位数比我年龄都多！”

绚丽的烟接二连三地炸开，光溢彩，却似乎都无法真正落他们此刻的中。

也许是因为烟太吵，他觉得自己的心声有过大。

他伸手，非常自然地将菲那恩额前的碎发拂到对方耳边，让那双迷茫的赤红眸完全显来，指尖不经意地过菲那恩的额角。

他顺势低脑袋，任由菲那恩帮他调整面的带，用近乎撒的语气说：“那就全靠菲那恩了哦。”

他赢了比赛，却觉自己输得彻彻底底——无论是在智商还是心上。

菲那恩立刻像是被赋予了神圣使命，看着中也，神仿佛在说中也咄咄人一般：“你不要凶太宰，我会帮他的！”

那双总是盛满虚无的鸢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边人的影，某连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柔绪悄然蔓延。

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过，假装全神贯注地望向夜空，仿佛刚才那短暂的目光汇只是一个被烟惊扰的意外。

他转过，脸上那片刻的凝重已在瞬间消散无踪，重新挂上了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方才的失神仅仅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狸面小心翼翼地在太宰上，仿佛一无声的安与站队。

他眨了眨，突然压低声音凑到菲那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不过主要是想看中也脚的样，不是很有趣吗？还好菲那恩定地站在我这边，不然我会很苦恼呢。”

菲那恩的心兀自擂鼓，那异常的、只为边人响起的节奏，比烟的轰鸣更清晰地回在他的知里。

“砰——！”

他的话没能说完。

太宰治立刻又挂上那副无辜的表，顺势又往菲那恩后缩了缩，说：“但我刚刚不小心又把钱包掉河里了。”

“诶——？”菲那恩闻言一愣，困惑地眨了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后的太宰。

但他却没有看中也，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仍在怔忪的菲那恩。

中也看着这一幕，恶心得差把刚才吃的章鱼烧吐来。

他看着菲那恩那双无比认真的红眸，里面纯粹的担忧和维护，让他到十分愉悦。

就在中也即将彻底爆发的前一秒。

血鬼锐的官让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对方加快的心，以及自己腔里同样不规则起来的震动。

菲那恩若有所觉地回过，恰好撞太宰治来不及收回的、复杂而专注的目光里。

第一朵烟在空中绚烂绽放，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脸庞。

腔中这陌生的、酸涩又带着微甜意的鼓动，不容忽视。

“喂！太宰！愿赌服输！”中也暴躁地指着那堆东西。

……这是什么觉？

太宰立刻躲到菲那恩后，抓着菲那恩的和服袖，摆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是……菲那恩说他会保护我的。蛞蝓好可怕，菲那恩，你看他！”

太宰治没有看向烟，他的目光落在菲那恩被烟火光芒亮的侧脸上。

太宰治鸢的眸闪烁了一，一奇异的满足迅速包裹了他。

随后，他垂着眸，睫在投落一小片影，遮掩住底翻涌的复杂绪，让人无从窥探他此刻的想法，只是意识地，手指微微蜷缩了一。

而太宰治，同样望着夜空，角那惯常的、若有似无的轻快笑意消失了，烟的光影在他俊秀的侧脸上明灭不定，勾勒一罕见的、近乎空白的神。

他第一次这么同受中也视角的太宰，是多么地……欠揍。

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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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忽然动了一。

菲那恩意识地抬，赤红的眸中被映满了转的璀璨光彩，他轻轻地发一声惊叹：“啊……”

菲那恩一脸懵，“这样……吗？”

所以，其实是太宰一直在引导他帮着一起欺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