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想看什么？”他轻声问，指尖开始凝聚起极其微弱的光芒。

菲那恩终于停笔，想了想，解释：“对大多数家系血族来说是这样……血族秘术不是特指某一术法，而是对我们血脉能量的各运用方式的统称，我们可以直接使用血能，也可以将血能‘编织’成其他形式。”

公寓冰冷的墙和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邃、静谧的森林。

菲那恩偏了偏脑袋，似乎从没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最后给了一个让太宰治都微微咋的答案：“我不太清楚有多少……好像，只要我见过的，基本都能学会。不会的，就像现在这样，懂原理，就能掌握了。”

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可以形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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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太宰治鸢的眸中清晰地倒映着这不可思议的景，脸上惯常的慵懒被震撼所取代。

片刻后，以他指尖为中心，柔和的光芒漾开来，迅速弥漫到整个客厅。

菲那恩抱着膝盖，小心地与太宰治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既不远到显得生疏，也不近到让“人间失格” 破坏这心构筑的幻梦。

“但现在……”他抬起，看向太宰治，神认真而直白，“我不想再回到那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了。”

它们的光芒很奇特，也并不耀，却将整个场景缀得如梦似幻，浪漫得不似人间。

太宰治静静地受着这绝的幻境，目光从飞舞的萤火虫移到菲那恩被月光和蓝萤火勾勒柔和廓的侧脸上。

“但是，这个就像……线，一两容易理清，同时理很多，就容易缠绕打结，甚至反噬自，每个血族天赋不同，能同时掌握和运用的‘线’的数量是有限的。”

更奇妙的是，无数散发着柔和蓝光芒的光，在林间和湖面上空轻盈地飞舞、闪烁。

太宰治眨了眨，随：“不知诶，菲那恩决定就好了。”

“试试嘛~”太宰治立刻来了兴致，拖了调，凑近菲那恩，用一近乎撒的语气说，鸢的睛地看着他，“给我看看嘛，菲那恩~我想看~”

参天古木枝繁叶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的清新气息。

他轻声说，声音几乎要晚风，“跟着父亲生活后，有时候觉得太难过了，或者……觉孤独的时候，就会偷偷跑来这里。这些萤火虫……它们的光很安静，不会吵。”

他的声音很轻，“以前……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看着很多东西现又消失……”

他犹豫了一，想到太宰治的“人间失格”特，直接作用于神的幻象恐怕会无效。

菲那恩沉默了片刻，赤红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他看着菲那恩，心中某柔的绪被动。

菲那恩没有试图去扰太宰治的大脑，而是临时改变了施术思路——将原本直接作用于大脑制造幻觉的方式，改为了更复杂的外光线纵和能量粒排列，形成视觉上的幻象。

“……理论上，应该可以了。”菲那恩了，“只是还没实际试过……”

他目光落在那些复杂的笔记上，里带着一发现新玩的好奇，“那这个幻象异能呢？学会了吗？”

太宰治怔住了。

这句话在太宰治心湖上漾开圈圈涟漪。

——是萤火虫。

菲那恩对太宰治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显目的的撒几乎毫无抵抗力，“那、那好吧。”

晚风轻拂，湖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一秒，太宰治周围的景象骤然变化。

菲那恩站在湖边，望着这片由他记忆构筑的景象，赤红的眸里淌着一安静的怀念。“这是我以前……生活的地方附近。”

“那你以前……那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们正站在一个清澈见底的湖泊边，湖面如同最光的镜，完地倒映着天穹上一满月和碎钻般的星辰。

“那菲那恩呢？”太宰治好奇地追问，“你能理清多少‘线’？”

他微微侧着，月光与萤火织的柔光淌过他致的面线条，为那总带着几分懵懂的脸庞增添了几分静谧。

菲那恩想了想，闭上睛。

他突然开，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菲那恩，活得久是什么觉？”

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血族秘术……都是这么难学的吗？”太宰治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