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新英婆婆是怎样的人？”

老人微微歪着后开了。

“你问我她是怎样的人，我也……虽然我和她没什么来往，但应该是一个亲切和蔼的人，我刚才也说了，我妈喜摆架，经常看不起别人，但我从来没有听她说过新婆婆的坏话。”

“这样啊。”

白石令在附和的同时，松了一气的表。因为新英是她的曾祖母，听到别人的称赞，当然不可能到不兴。

“请问新英婆婆没有家人吗？”

“以前应该有，但在我的记忆中，她好像一直都是独居，嗯……”老人皱起眉，用指尖抓着眉间，好像在努力回想什么。“听说她曾经结过一次婚，所以她儿有时候会来看她。她儿考东京一所很好的大学，我妈也说，基因果然很……不，不对，这样年纪不对。新婆婆那时候已经是婆婆了，她的儿不可能才读大学。”

老人摸着额，陷了沉思。

“请问，”白石令说，“那个人会不会是她的孙？”

“喔！”老人张大了嘴，“没错，没错，我的记忆混在一起了。的确是孙，我妈这么告诉我。她的儿已经去世了，听说她曾经叹息，因为顾虑到对方的家人，所以没有去参加丧礼，但之后孙经常一个人来看她。我妈也说，曾经见过她孙几次。”

“你还记得有关于那个孙的其他事吗？”

“她的孙吗？不，我不知，只是听过有关他的事。新婆婆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搬走了吗？”

“好像是，听说她被害得很惨。”老人皱起两白眉。

“被害得很惨？”

“新婆婆的父母是有钱人，她有不少财产，但她一个女人家，对未来还是到很不安，所以就开始所谓的资产置，或是说投资，也就是现在说的理财。没想到仲介的人是个骗，骗了她一大笔钱，而且那个人后来被杀了，本没办法把钱讨回来，简直求助无门。”

和真在一旁听了，忍不住一惊。

“是不是在冈崎市发生的那起案件？”

老人听了和真的话，乎意料地瞪大了被皱纹包围的睛。

“没错没错，你年纪轻轻，没想到竟然知这件事。案件发生当时，我妈还嚷嚷着说，很照顾新婆婆的人被人杀了，过了一段时间，才发现新婆婆其实是被那个人骗了，再次大吃一惊。”

和真忍不住到愕然。原来白石健介的祖母是“东冈崎站前金业者命案”中被杀的男人引发的金诈欺案的被害人。

白石令的好像冻结般僵在那里，即使是一旁的和真，也可以发现她的脸颊僵。

“嗯？怎么了？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老人纳闷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脸。

“不，没事。”白石令似乎无法回答，于是和真开了，“请问除此以外，您还知什么吗？比方说，新婆婆之后的况，或是搬去了哪里。”

老人摇了摇说：

“不，这我就不知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也很久没有聊她的事了，这一带应该已经没有人认识她了。”

“是吗？今天太谢您了。”

“有没有帮上你们的忙？”

“有，帮了很大的忙。”

和真再次谢，然后看着白石令。白石令怅然若失，突然回过神的表，轻轻鞠了一躬。

离开富冈家，回到车上后，两个人仍然默然不语。和真发动发动机之后才开了。

“你在这里还有其他要调查的事吗？”

“我不知。”白石令摇了摇，小声地嘟哝，“仓木先生……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也完全没有绪，我觉得最好把这件事告诉五代先生，你认为呢？”

白石令叹了一气说：

“事已经超了我们的能力能够解决的范围……”

“我也这么认为。那我们回东京吧？”

“好。”白石令回答的声音很无力。

搭名铁回名古屋车站期间，两个人也几乎没有说话。搭上“希望号”新线，一起坐在对号座时也一样。

和真无法得知白石令脑海中的想法，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今天得知的事，也不知接来该如何推理，为此到不知所措。

白石健介竟然和三十多年前发生的“东冈崎站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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