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基因中的不完善，在此刻被无限放大，神屏障的脆弱暴无遗。

得亏了克里给的作战服能抵御分神侵，给了一线反击的机会，而不是在接的瞬间就神图景崩溃。

也因此，所有人都十分清楚。

必须尽快解决掉这个女人。

女人不慌不忙地应对，“你们在低等生命中算者，但终究只是残缺的容。”

她甚至没有大幅移动，那只惨白的手如同抚琴般轻挥。

周围粘稠的空气随之凝聚、变形，化作数条漆黑的、带着冰冷腐蚀能量的手，迎向两人的攻击。

江牧的双刀斩在手上，溅起一片黑雾。

刀与手的碰撞，都有冷的神冲击透过武直接传递过来。

伏姲凭借速度在手的间隙中穿梭，趁江牧与手纠缠瞬间，匕首寻找到机会攻击女人。

刀光划过。

女人躲闪不及，手臂被匕首刺中。

来的不是血，而是黑的。

她早已和黑暗质为一，寻常的武本伤害不到她。

女人看着自己手臂上迅速平复的伤痕，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浮现一病态的满足。

“看啊。”

她抬起手臂，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疼痛会消失，伤痕会愈合，这将摆脱衰败的循环，迈向永恒。而你们……”

“还在为这脆弱的挣扎，可笑又可悲。”

伏姲抹去嘴角因神反噬溢的血丝，冷笑一声：“永恒？像块石一样待在黑暗里，也算永恒？你那不叫活着，叫‘存在着’，跟这满地的烂泥没什么区别！”

女人不为所动，反而中带着怜悯，“你们无法理解，当时间失去意义，当死亡成为遥远的传说，你才能窥见宇宙真正的奥秘。”

“低等生命的喜怒哀乐、恨仇，不过是短暂的电化学反应，毫无价值。”

“生命的价值，恰恰在于它的有限。”

伏姲否定她的价值观，“正因为会死，才会珍惜活着的时间，才会拼命去守护值得守护的东西，才会在有限里……创造无限的意义。”

她握了手中的匕首，刀锋再次指向女人，“你追求的永恒，里面……空无一。”

“没错！”夏明昂不太明白这个女人的脑回路，着气加对话：“你本来就自等星球，为了所谓的永生，把自己变成一团恶心的黑暗质……”

“我们就算只能活一天，也是作为人在活着！有血有，有哭有笑！比你那冷冰冰的、躲在黑暗里的‘永恒’一万倍！”

女人脸上的陶醉神终于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被冒犯的冰冷。

“愚蠢！短视！”

她声音尖锐，“等你们化为尘土，你们守护的一切同样会归于虚无！唯有黑暗，获得不朽，才是最终的化！”

江牧在此刻缓缓抬起，讥笑：“那就让你和你的黑暗一起烂到永恒吧。”

江牧打断了这场关于生命与永恒的争辩。

理念的大分歧无法用语言弥合，说再多都没用。

为哨兵，神力天生不适合这纯粹的神对抗，时间不能拖太久，他们必须尽快结束战斗。

三人再次攻来。

女人嘴角再次勾起：“低贱的族，永远看不到浩海的宇宙，真可怜。”

然而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她惊恐发现，一由灰雾组成的空气墙，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覆盖她的域。

守门人依靠执念存在，所谓的等生命，执念中充满杂念和望，如何能与拥有超大脑、单一执行命令的机人相比。

克里轻易覆盖掉她的神海域。

女人尚未完成转换，一旦她的污染区被完全覆盖，她将不复存在。

“不……这不可能！这是……什么？！”女人发的声音不再是空灵和嘲，而是带着尖利的恐惧和崩溃。

江牧锐察觉异常，收起双刀，示意伏姲和夏明昂快速撤离，“后退。”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伏姲扯着夏明昂后脖颈极速往后撤。

夏明昂差绊倒，忍不住叫：“大妹！你能不能别这么鲁！？”

伏姲听到‘大妹’，手上动作变得更加鲁，像拖货般拖着夏明昂来到赑屃跟前。

夏明昂被勒得差翻白：“……！”

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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