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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四人应付得很吃力，顾不得被侵蚀的风险，所有人都放了神。

赑屃偌大的躯落地，整个混沌空间发生轻微震动，它挡在最前面，拦住穷追不舍的哨兵，给了所有人息的余地。

就像那些在重压崩溃的人，幻想一个大的第二人格来接一切。

小云昭偏看向男人虚无的躯，语气老气横秋，“反正他已经死了，他现在的心愿是去和自己心的人还有伙伴们团聚，成全他不就好了。”

这才是困住她的枷锁。

在她的周遭，方圆数十米的空间光线扭曲、折叠，使她的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波。

江牧旧伤添新伤，看起来颇为狼狈，“是神牵引？”

脸上现极致的空与茫然，嘴偶尔无声地翕动，像是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对话。

不远。

“看吧。”

“嗯。”谢途简短应，眉锁。

火凤的破坏力太，在防守战中几乎帮不上什么忙。

云昭此刻的状态极为诡异。

力量的源，或许不在于能承担多少外界的期望，而在于有多定的自我。

他无法判断云昭正在经历什么，是度冥想，是神对抗，还是……更糟糕的况？

她能替全人类许诺一个未来吗？

小云昭说着，冲她伸白皙的小手，“我不关心他们，但我们得去找爸爸，快结束这一切，死那个大家伙，然后让厨给我们造一艘飞船，去找爸爸和妈妈。”

她不明白大后的自己为何要纠结。

谢途握了手中的唐刀，烈的担忧在心中蔓延。

她不知现在这况是不是自己神了问题。

“我们拥有的力量，足以凌驾在这个世界之上，其他人的光和期望，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无法理解这羁绊，但她能受到云昭说这话时，灵魂散发一奇异的光亮，那是纯粹的力量至上主义从未给予过的温。

令谢途有些不安的是云昭的表。

她已经不到独善其。

小云昭第一次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傲慢姿态。

“我的‘定’，恰恰是因为见过他们如何燃烧自己，才被燃的。”

云昭浑一震。

她静静地站在那，已经许久没有动静。

“你说对了一半。”

“我们不需要向死人证明任何东西。”

云昭指了指不远的白述，“所以，成全他的方式不是送他去见逝者，而是证明，他和他伙伴的牺牲，能换来值得的未来。”

在小云昭看来，这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

为什么一定要被“救世主”这个份绑架？

云昭却摇摇，“我不能逃避。”

谢途再次躲过致命一击，提着秦叔朝着夏明昂所在的方向移动。

小云昭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逝的迟疑。

但，获得片刻的解脱毫无意义，她不能逃，不能让老白百年的守彻底沦为笑话。

他将秦叔给伏姲照看，随即立刻抬望向云昭所在的方向。

于是云昭果断拒绝，“这是我的责任，我的战场。”

“你不想将给我那算了，反正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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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昭的声音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近乎残酷的清明，“你连自己都不信，一边说着漂亮话，一边害怕重蹈他们的覆辙。”

本人虽然不靠谱，但他有个防御力满级的神。

她歪着，像是第一次真正打量这个“大后的自己”。

傲慢的小公主，可以随心所，不计后果。

就算得了神分裂，那也应该由她作为主，来面对一切。

小云昭的视线越过云昭，落在站在外面的谢途上，“让厨能笑着看到明天太升起，比对着墓碑发誓一万遍都有用，难不对吗？”

云昭站在风暴中心，她望着小云昭那双不染尘埃的睛，缓缓：“力量的源，确实在于定的自我。但‘自我’不是凭空生的石。”

“因为……我就是你呀。”

给她似乎一切都不用愁了。

小云昭似懂非懂，她走到碎片边缘，几乎与云昭面对面，态度很无所谓，“没关系，如果你觉得不到，就把给我，我来替你完成。”

她飘近一些，指尖几乎要在云昭的心。

“那你快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