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谢途怎么样了。

他在污染区为了不影响判断，从不建立屏障，这声音连她都受不了，更何况五锐的哨兵。

难怪报里说听见声音立刻撤退……

＊

闪烁的霓虹灯光开始疯狂地闪烁跃，光线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小青鸟盘旋在空中，很快发现装甲车的影。

它俯冲而，看见谢途正单手撑着车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五的锐反而成了一折磨。

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把尖锐的小刀，在他的神经上狠狠划过。

火凤在他肩焦躁地扑闪着翅膀，翎羽炸开，显然正在竭力帮他稳定神领域。

得知小青鸟找到了人，云昭才松了气。

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到后面，云昭已经无法听清其中的容，只能受到那声音中蕴的恶意和威胁一波波袭来。

等声音停。

戚世奇立刻拿起笔记录，一边写一边问他们，“它在说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后面是什么你们听清了吗？”

24号污染区（十）

戚世奇只听见前面两句，后面官被屏蔽，什么都没听见。

夏明昂更是如此。

他一脸稀奇的张大嘴，像小孩学一样，嘴里发“啊，哦，欧”的音节。

反复确认半天。

他聋了。

云昭抬手解开了他的屏障，回复戚世奇：“后面我也没听清，音贝太了。”

“支付少量……就能获得……”

云昭反复琢磨着那些话，“它说需要更多志愿者，应该是指畸变不够。”

“然后呢？还有什么？”戚世奇急忙追问。

四人当中，只有云昭听得最清楚。

——她刚才屏蔽了其他人官。

云昭复述一遍，“迎来到赛博之都，开启惊险生存之旅，来啊，与……周旋，受熟悉又陌生的末日场景……”

戚世奇蹙着眉，“什么意思？”

“听起来像广告宣传语。”

戚凌默默跟他解释：“以前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宣传标语，比如重庆的大楼屏幕会写上“你好重庆，你好世界”，这不正常的迎话术，更像守门人的恶趣味。”

“最后那句，熟悉又陌生的末日场景，指的是地形？”戚世奇唰唰唰的奋笔疾书，对着几人再三确认。

云昭有些担心谢途的状态，心不在焉地转望向戚凌。

她来曙光基地不足一年，对基地都不太熟悉，更别提两百年前的城市。

戚凌思考半天，最终，“应该是吧，熟悉的是城市，陌生的则是末日。”

当某一天，人们所熟悉的街变成末日，熙攘的十字路堆满锈蚀的汽车残骸，楼的玻璃幕墙爬满枯藤，斑驳的广告牌在风中吱呀摇晃……

戚凌有。

这场景既像一场荒诞的梦境，又像早已注定的预言。

所以守门人才会说熟悉又陌生。

“没事给城市发个广播？”

突如其来的知能力恢复，令夏明昂到有些不适，他撑着面，“守门人是傻吗？”

这个词还是从青鸾那学的。

夏明昂得意的扬了扬眉，觉得意外好用。

赑屃：【傻！】

夏明昂：“……”

这时，楼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云昭重新打开窗，探往面看了，然后小跑着了门。

谢途从车上来，动作依旧利落，甚至带着漫不经心的潇洒。

但云昭心底清楚得很，他老能装了。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小青鸟来得很及时。”

云昭狐疑，“你确定？”

“真没事。”谢途面上仍是那副沉稳冷静的模样。

唯独底一丝柔，像是冰川裂开一细，透底温的暗。

他正儿八经地跟小青鸟谢。

小青鸟格外受用，傲地扬起脑袋，扇动翅膀飞回本的脑袋上。

云昭将人从到脚仔细检查一遍。

谢途任由她打量，甚至微微俯，将距离拉得更近些。

街两侧，霓虹灯光仍在闪烁着，猩红、幽蓝、惨白的光斑在沥青路面上扭曲爬行，像某变异生的须。

站在车前的两人，与环境格格不。

确认无事，云昭才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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