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怀疑。”

谢途将自己的推测说给她听，“所有污染区应该于同一时空，小时候的你突然现又消失不见，或许跟守门人的能力有关。”

她受到污染区时空影响，才会一而再的现问题。

“守门人吗？”

云昭扶着，仍在回忆来后的细节。

这次与上次不同。

她能想起很多事来。

比如闹着要公主裙、坐跑车，还有，谢途竟然给她换衣、梳、洗澡……

云昭觉得有些尴尬。

不想面对。

她努力忽视这些细枝末节，说：“我好像知守门人是什么了。”

谢途嘴角上扬，“是吗？”

云昭：“嗯，太明显了，但我不知该怎么杀死它。”

——“誓与南京共存亡。”

那时它动了，晃动得厉害。

“如果守门人是一座城，我们该如何消灭掉它？”云昭直接说了来。

一秒。

周围的黑暗质再次现晃动。

谢途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他望向四周的空气，缓缓说：“想一想它的执念。”

执念吗？

云昭低垂睑，若有所思。

步兵战车缓缓往前行驶。

车窗外。

沿街的崩溃、哭泣，发疯、嘶吼声不断传来。

人们不顾士兵阻拦，疯了一样冲上街。

“别拦我！与其提心吊胆，担心一个畸变的是不是自己，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去你妈的黑暗末世！把太还回来！”

“什么狗秩序！什么安全保障！这个世界已经完了，我们都没救了！”

玻璃破碎的声音尖锐刺耳。

发凌的中年男人满脸通红，脖上青暴起，对着不远的士兵，声嘶力竭地咆哮。

“我的家人！我的孩！他们到底在哪里？别拦着我，我要去隔离区！”

说着。

他狠狠踹向街边一辆废弃的汽车，发沉闷的声响。

云昭听到动静，低声：“如果和执念有关，那有没有可能……光消灭畸变还远远不够？”

谢途眯着：“或许。”

只不过到底要怎么，他到现在还没有绪。

云昭思索片刻，又说：“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彻底改变南京的结局？”

谢途闻言心念一动，“你还记不记得，我曾问过你神屏障的覆盖范围。”

云昭，觉得有些渴，从包里一瓶递给他，“有一印象，我其实一直没试过，连我自己也不知范围能覆盖多大。”

她的能力极限一直是个谜。

上一次稍微到有些吃力，还是在111号污染区寻找丁朗的时候。

她当时用神丝覆盖了整座城市，来后却仍有余力为戚凌建立屏障。

释放神丝捕捉和建立屏障不一样。

后者更耗费神力，就算能够到覆盖，但不可能一直维持住屏障。

而且就算能维持，屏障最多到隔绝黑暗质，无法阻止畸变。

谢途接过，拧开瓶盖又递还给他，“不需要覆盖整座城市，只需覆盖能源站即可。”

云昭接的手停在半空中。

想起他之前说的钟司令，似乎就有此打算。

云昭问：“你当时不提，还告知钟司令无用，因为心底有所顾虑？”

谢途见她不接。

他伺候习惯了，抬手将喂到她嘴边，回：“小时候的你太过闹腾，我不敢提。”

云昭凑过来喝了一，反应过来：“你嫌弃我？”

谢途：“没有。”

云昭：“那你还说不敢？有你不敢的事？”

谢途：“真不敢。”

“小时候的你，习惯对保姆机人达命令，养成跟谁说话都是一副命令的语气。”

他说得漫不经心，“大概只当我是会动脑、会伺候人，比机人稍微一等级的厨。”

一人一神，一一个厨。

真当他不知吗？

傲慢的小公主怎么可能听厨的话，去当保护发电站的劳动工？

说来只会适得其反。

她还会专门对着。

云昭幽幽：“你在跟我诉苦？”

说这么一大堆。

向大的她，状告小时候的她？

云昭盯着他的睛，半晌得结论：“你在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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