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凌埋吃，几乎没停过。

这顿饭从晚上一直持续到夜，中途宋良甚至跑去了两回菜。

＊

最后散场的时候，一个个意犹未尽地搀扶着离开。

喝得最少的兔负责开车。

“队，云昭，我们先走了啊，明天再过来收拾。”

云昭早趴在一旁睡着了，听见有人叫她名字，她才迷迷糊糊地抬起。

大家都以为她是喝醉了。

其实她只是犯困。

最近因为每天要去疏导室报到，她作息规律，几乎晚上九准时上床歇着。

这会儿都快十二，她早困得睁不开，饭都没吃几，可惜了那一桌菜。

兔没得到回应，没打扰她，自顾自地关好房门，招呼神们离开。

小家伙们不怕冷，一直在雪地里打雪仗。

屋闹腾了多久它们就玩了多久。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它们也受到了些影响，听见招呼声，摇摇晃晃地跑过来，蓦地消失在雪地中，返回各自的神领域。

小青鸟歪着脑袋盯着火凤。

见它飞得东倒西歪，一撞在树上，被树上掉落的雪埋得不见鸟影。

小青鸟毫不留地发嘲笑声。

一片狼藉的屋。

人走了大半，瞬间只剩他们三人。

戚凌蹭了个免费大餐，到特别满足，慢悠悠地站起，“那个，谢……谢队，我也回去休息了。”

谢途低着摆着通讯仪，淡淡“嗯”了一声。

没人发现异样。

戚凌又和云昭打了声招呼，打开门回对面的金属小屋。

云昭发了会呆，终于清醒了，她站起穿外，“走吧，我也该回去了。”

谢途听声站起来。

他后半场一直很安静。

一贯的话少冷淡，喝酒或给云昭夹菜，手都没抖过一。

以至于大家都没发现异常。

云昭见他面已悄然爬上了薄红，在灯光一抹醉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喝醉了？”

去你家睡

谢途抬看她，眸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没事。”

谢途走动了两步，脚步依旧维持着平日的沉稳。

只是脊背直，像一把绷了弦的冷箭。

“我没醉。”谢途走了两圈，低沉着嗓音说。

这时。

火凤摇摇晃晃地跟着小青鸟飞来，飞都飞不稳，又一撞在门上，发“砰”的一声。

云昭：“……”装得倒像。

云昭已经懒得去辨认他的状态，只需观察火凤就行。

他这副模样，她可不敢让他开车送自己回去。

训练场在半山腰上，外面全是山路，又因为着雪地面很。

山的路更不好走。

万一摔到山底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她要怎么回去？

队友们早已习惯队送她，走的时候压没想过捎她一程。

“走吧，太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谢途转去拿外，不小心踢到地上的空酒瓶。

瓶发大的声响，咕噜噜地了好远。

“不回了。”

云昭看了地上的瓶，心好了选择，轻声说：“去你那睡。”

谢途拿外的动作一僵，转过来看她。

他眸沉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真不回去？”

云昭确定：“不回。”

她惜命。

若两位s级因为雪天车祸英年早逝，那是得有多憋屈？

传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而训练室里一片狼藉，也没法在这打地铺。

只是去他家休息一晚上，就几个小时，早上两人再一起城。

＊

玄关黄的灯光打开。

刚一门，小青鸟就飞了去，溜着后踉踉跄跄跟着的火凤到飞。

火凤早已意识不清，仍跟着小青鸟。

它飞得忽忽低，东倒西歪，的火焰似乎有些压不住，时不时冒火星。

谢途弯着腰给她拿拖鞋，他的行为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如果不是刚才牵着她走山谷时差摔跤，云昭说不定还会产生怀疑，认为是火凤故意演戏想留她。

不过，火凤好像没那么聪明。

它不敢骗小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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