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并不指望法律说改就能改掉，作为王，路南迦尔当然知泱泱大国的法律修改会是多么麻烦以及漫的一个程，而且新法颁布后能执行成什么样还得另说……把帝都星矫正机构里面受苦的人鱼给救去其实便是他的目的。

讨价还价后，说菲涅应该答应。

——但是他没有。

皇帝回复信息，继续叫苦不迭，说他平那五个研究所的事，说服军方同意让几千条叛人鱼自由生活在大海，其实就已经承担了很大的压力。再送人鱼过去，军方怕是有意见——特里丰斯的战争机实质掌握在这些父神信徒手中，到时候他怕保证不了海上那些人鱼的安全。

“其实现在他们就已经很难忍受那些人鱼生活在海上了……”

矫正机构里的人鱼和研究所里的不一样，它们并没有生命危险。菲涅希望路南迦尔能够重新考虑这件事。

路南迦尔皱起了眉。

【军方这些人好坏啊！】系统忍不住说，【人鱼们生活在海上，又不攻击人类了，离得远远的跟谁都没有牵扯，他们有什么不能忍的。】

『不，这不是军方的问题，或者说不止是。』路南迦尔说，『问题的源在皇帝。』

系统没听太懂，泽弗罗斯懂了，但是他并没有说。那一天在庄园，路南迦尔和他说，比起他来菲涅才更像是仆从……但菲涅是皇帝。站在权力金字塔端的人，是不可能甘愿屈尊为谁所驱使的，哪怕对方或将能够帮他解决凌驾在他的神明。

『当时我吓住了他，让他很是慌。』路南迦尔说，『但当后续重新恢复平静，再来想那天的事，他心中便会逐渐地升起不忿，开始如这样……试探与刁难，来尝试把我拉到与他对等，甚至为他支的位置。』

『你这些天所表现的温和与克制也给他以一能够拿住你的错觉。』

『因为被我所震慑，他恳切地请求我行事不要太过激，他不想这就和军撕破脸。但是现在他已经转过弯来，意识到他其实不必去请求，人鱼们很脆弱，为了照顾到他们我别无选择，其实也只能这么。』

【……那要怎么办啊宿主大大，】系统小气泡蚊香转圈圈，【要过去把皇帝再给恐吓一顿吗？】

路南迦尔把神聚焦在意识海中的契约烙印。

『穆洛尼？』

『在，』穆洛尼很快回复，『发生什么事了吗？』

『军方最近会有动作。』路南迦尔说，『不会给你们造成实质威胁，但是会有动作。你和大家务必留意一。』

军方的动作是侦察用飞行来到了人鱼们生活的那片海域上空。人鱼们刚开始还以为这是恩佐的人——每隔一段时间皇家影卫就会过来送一些资，但随即他们发现这些飞行积实在是太小了，应该是某侦察机型。它们拉低度，像是鹰隼在他们的盘旋，用冰冷的目光俯瞰着方的猎。

人鱼们立刻游去报告穆洛尼。

穆洛尼：『路迦！』

『开始了吗？……侦察机？……怀疑在绘制聚居地的影像？』路南迦尔说：『好，我知了。』

“领主要回来吗？”小人鱼们聚集在官的周围急切地问。

『让大家不要害怕，』路南迦尔说，『我砸了他们空天母舰的余威现在还没有散尽，短时间他们不敢轻易动手的，这只是一次试探——不是针对你们，而是针对我的一次试探。』

他顿了一顿，『我解决掉这件事。过段时间带新的同伴一起回去见你们。』

结束了与穆洛尼的对话，路南迦尔喊系统。

【在。】小气泡冒来。

『帮我查一，派去飞行前往那片海域上空都是谁参与作的决策。』

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但小系统却为难起来。

『怎么了呀？』

【我现在只剩本地库了，宿主大大！像是这样新近发生的事件就没办法直接检索到，得联网获取信息，准确来说得侵军方的报系统才行。】透明小气泡变了两个小小气泡怂怂对手指，【像这样度的计算任务需要消耗很多的能量……】

原本它可以从“主神空间”获取能量供应以支持度运算，可是现在连接被切断了。本地的能量储备维持日常运行没有问题，但却不足以行太多算力任务。如果能量消耗完了，那么它就只能休眠待机了。

『好吧，你省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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