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对元素海妖并不构成什么影响，他甚至觉得力量恢复的速度隐隐变得更快了。风暴之的中心是世界空腔，空间法则想必不太稳定，也许他能够想办法从那里打开一条回返无尽之海的位面通呢？

悬挂在他意识海中的烙印符文晃了一晃，像是星闪般转过一抹清冽的光。

……不。如果它一开始绑定的就是人鱼，本就不会有刚刚的凶险！系统再一次后悔到不行，怎么就绑错了呢。

『在陆地上我来保护您。而到了海上——就比如现在，就是您来保护我了，不是吗？』

【当然不能！】

泽弗罗斯了领。如果刚刚没有给能够让他认可的答案，这颗银蓝的星无疑就被收回去了，他想。

总之，王殿对这片新领地十分满意。他又送给他的仆从一个微笑。

要知，他之所以直到这时才把事实真相告诉他，一方面正是于担心他知后所可能爆发的怒火。

『很好。』路南迦尔说。

『听起来绕啊绕的，』路南迦尔把一波在指尖绕了一圈，『后果？什么后果？』

风碎了浪，化作雨滴打了他风衣的后摆。路南迦尔勾了勾手指，把周围游移的海浪也给召来。王座于是变得更加华丽与更威严。他重新恢复为悠然慵懒的姿态。

『……更壮，更聪明，更大？』路南迦尔很是诧异，『特里丰斯最弱的人类也要比最的人鱼更大？』

无尽之海的海妖显然没必要多特里丰斯人鱼的闲事。小系统得到自由，飞快地向后躲去，很有一劫后余生的惊悚，一时间竟是如此谢它把宿主的族给绑错了。

路南迦尔关注的倒并不是这个。而是说：『你，想要保护我？』

『哪里来的赢家呢？要知这场易本没有完成，』泽弗罗斯回答，『那天所发生的，明明是一不小心受到蒙蔽的海领主被他忠诚的仆从恭恭敬敬请回了家。』

『这里我为多日以来的隐瞒真诚地向您表达歉意，』他手，向坐在王座上的人鱼欠，『一切皆源于我的实力实在太过弱小，而无法承担您手教训贪婪的人类所产生的后果。』

『所以，作为这场拍卖最后的赢家，实际上我应该称你为主人，对吗？』

『那么更的人鱼可以买卖比他们要弱小的人类吗？』

泽弗罗斯愣住了。

『这又是为什么呢？』

先前的笑容可以理解为大的人鱼领主有意抑制着心的愤怒，以求从他这里得到一个更真实的表态。而现在呢？现在的笑容又源于什么，难他完全不为他所受到的侮辱而到生气吗？

『……嗯，有理。』路南迦尔不问了。

【……】系统说不为什么，面对逻辑带师它是如此地弱小无助。最后只能喊：【宿主大大你是海妖啊！为什么要人鱼那么多。】

小系统看着他们说话，原本已经悄悄地从浪翻卷的泡沫里冒，见此景咻地一就重新躲了回去。生怕被可怕宿主揪着问“什么严酷刑罚”。

『这确实是一个好地方。』他说。

泽弗罗斯是看不到系统的，在世界法则的修正，展现在他前的景是蓝发的人鱼用了一些时间来消化掉这一炸裂的事实。最终他微笑着，和颜悦询问他：

『特里丰斯制订了严酷的刑罚来惩戒胆敢伤害人类的人鱼。如果您伤到了某个人并被抓到证据，就会引来帝国的暴力机对您行围剿。我不敢承诺在这况仍然能够很好地保护您。』

【特里丰斯的人鱼不是海之，】系统说，【他们是帕特里的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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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所以为的答案，和现在所得的结论已经完全不同了。系统小气泡僵在那里，半天过去只是说：『人类更壮！更聪明，远比人鱼要大，所以人类是支者，人鱼是被支者。』

对此系统只能承认不是。

路南迦尔又一次坐正了。

们为什么不生活在海洋里呢？单纯只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吗？』

路南迦尔微微转过，视线重新转向泽弗罗斯。

路南迦尔屈起指节抵在颌，『大概是因为——同为海之，我得到了命运更多的馈赠，自然也应承担更多的责任。』

路南迦尔望着他，突然又笑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