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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人对视了一。

“哎好嘞！”

因为仅仅只是删除，而没有对件行什么破坏，没过多大一会儿，影像便被找回，放大呈现在光脑屏幕上。

“啊，我拍一张发给粉丝，”这是一张蓝发人鱼被拖到甲板上的照片，人形像十分清晰，充分说明了它的确是被远洋船所捕获的，“怎么了，这不能发吗？”

“那些佣兵收了我们终端，当时拍的照，录的像，全都被删了……然后那些终端，一直到末了上岸这才还我们，扔到个箱里让自己去领。我们这还算好的。像是那些坐船的、那些乘客，终端全都给扔海里去了！”

“现在是什么况？”

芬里结结地把事给复述了一遍。佣兵团因为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不想被留影像，所以就收缴了船上所有人的智能设备。当时拍摄的人鱼相关就这样被删掉了。

芬里重重地一拳砸在幻彩灯光跑的游戏键盘……附带的腕托上：

“它一条野生人鱼，它懂这些？”

观众们疯狂尖叫，又一波弹幕刷屏。

旁边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

芬里恍恍惚惚地结束掉通话，开始觉到不妙了，“没有照片，人证行不行啊？我能联系到很多的船员叔叔，他们在场，甚至亲手捞上的人鱼。”

通讯很快接通了。但那边的回复却是让他目瞪呆，“什么，照片都被删了？”

“算了，”倚在墙上的男人了烟，“删就删了，又不是恢复不了。你不是能叫来你爸船员？叫来几个，带上各自终端。试试看恢复一当时留的照片。”

屋里人都盯着他。

芬里叫来了几个船员。同时他的运营团队联系到几个数据恢复公司的技术人员。用技术手段对终端已删除的照片录像行恢复。

“……还用问？肯定是那条人鱼告诉他的！”

昆汀霍桑那一句仿佛词夺理的狡辩，如今恰恰叉在了他们的命脉。他们可能还真的没办法证明——远洋船捕获了野生人鱼。

观众一听激动了，一大波弹幕兴奋刷屏。

芬里激动地亮终端对光脑屏幕行拍摄。

“海领主的私房照？呃……”

观众们很满意，要为他讨还人鱼疯狂助力。提词旁的人又使，芬里顺着观众意思又扯了荤话，丢一句“德蒙特你等着吧”，然后就了播。

人鱼应该是不懂的。泽弗罗斯当时都没在船上了，又怎会知船上后来发生的事。一群人半天想不明白。

就算是要证据又有什么难的。人鱼是他爸抓上来的，在场人手里谁能没照片。芬里翻通讯录，去联系跟他爸海的那些船员。

“证据……我当然有！但那是要拿去审判的，肯定不可能这就给你看。”

“这实在是太无耻了，家人们！”

芬里转了转珠，“这东西尺度比较大，现在平台理严格，而且我这直播间还被盯着，敢发来怕不是直接就被举报无了。”

来大言不惭地张嘴就是“归还”，“有证据表明人鱼归你合法所有吗？”

坐在提词旁的男人狂给他使，芬里里卡了一卡，跟着去念屏幕上的台词。

“德蒙特家是怎么知的？我们拿不来证据。”

“有了有了！”

“你在什么？”

“有有有，什么姿势都有，”芬里说，“等他给人鱼还过来，家人们的我都给安排上。？行，可以的。”

“家人们都来看看,昆汀霍桑，大少爷的走狗律师这说的什么话。哎嘿，现在人直接不认……”

芬里几乎就要把这句话给说来了——顺便表明他拿不来证据,但很可惜，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人鱼是他爸捞上来的。现在他爸死了，那么自然就是他的。还要什么证据。

“咋了啊，我就哄哄他们，我知，这人鱼到手肯定是要给金主爸爸，”染黄的小青年说，揣着一群人脸上表的严肃，“不是，还真得要证据啊？”

材大的男人把他的手臂扣得生疼。芬里畏缩地抬。男人的手指指向人鱼的发——那里别着一枚发卡。

发卡又有什么不对吗？芬里不懂，数据恢复的专家们也亦然，但他的运营团队里好几人却是懂的，“那是……”“德蒙特家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