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从契约。』路南迦尔说，『用来和你的领主行联系，接受召请，以及在必要的时候借用他的力量——当然，首先要征得同意。』

泽弗罗斯愣住。一旁系统气泡人化的嘴同样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居然还有这东西！

系统开始惊悚了，源于展开联想大的海妖领主将为原定的剧发展路线可能带来的变化。

不知该不该说是幸运，某反派boss并不像它这样知很多的信息。所以他的想法就比较朴素：他的领主在海上就是用它来号令众多海兽为他捕猎吗？

这么想着他脑海中浮现画面，蓝发银尾的人鱼在悠然凝立在波涛之上，俯瞰着鲸时而从周跃起，将庞大的猎围堵在浪墙之间。

大海是如此广袤。使得他心中升起隐秘期待而忍不住询问：『这个烙印的通信距离最远可以多远？』

『最远有多远就可以有多远。』

海妖领主的回答是如此朴实无华。泽弗罗斯：“……”

他的错。

他指望从一条不识字的小人鱼那里听到怎样的答案。

抬手了额角，泽弗罗斯把话题拉回来，『领主需要钱，是有什么东西想买吗？』

『现在没了，』路南迦尔没好气翻了翻睛，『当初需要钱是因为在拍卖会上看到了一些东西想拍。』

『诶？都是些什么呢？』

路南迦尔一时回想不起来。不过是一临时起意的消费冲动而已，到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多天，『谁还记得那玩意儿。』

泽弗罗斯笑起来。

『正好，我在拍卖会上遇到了一些有意思的展品，觉得您可能会兴趣，于是便预先拍了来，领主阁请看，这里面有您喜的吗？』

他从储空间一样样取品，摆在人鱼椅旁边仿鹅卵石设计的椭圆小桌。路南迦尔偏过去看了一看——每件都十分地巧别致，好像还有最初他看上的！

心一就好了。

看到他开心，泽弗罗斯也悄悄地开心起来，『那些错过了的等后续想起来了再买，或者看看有没有替代。』

『好哦。』路南迦尔说，把这些东西挨个新鲜了一遍（期间泽弗罗斯为他许多不懂的地方提供了讲解），重新放回桌上，靠在椅背，向他的仆从抬起了。

『我没有份，不可能收得到钱，有关这些那个佣兵领没有提到一。他的计划大概是让钱他的账然后卷款跑路，以此过程所能得到的利益，便是他一路上对我颜屈膝的原因。

『那么你呢，埃斐？你之所以争求成为我的仆从，又是为了实现怎样的愿望呢？』

他看着俊的青年暮紫的睛，『觉得到，你对待我的态度与他们大不相同。』

小人鱼是认真要履行领主的义务。泽弗罗斯的呼在不觉间放轻。『一无所求，我的领主。』他说，『只要您能够平安快乐，我的心愿也就满足了。』

路南迦尔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一叩。

『所以是为了报恩吗？那天你其实存留有意识，知是我将你送到了海岸。』

『……』

泽弗罗斯没有回答。所幸他的领主似乎只是随一问，并未在意他不正常的沉默。

『其实我本意并不是为了救你，只是不想让自家后院多个死人罢了。』路南迦尔坦诚地说，『所以我把你丢到岸上就走了，至于你后续能不能活来，我对此不关心。佣兵首领问我你在哪，我还给他指了路来着。』

『无论初衷是什么，您救了我，这是结果。』泽弗罗斯平静地回答，『您原本便不负有救助我的义，向人类伸援手只会为您增添不必要的风险。』

『很好，自愿担当冤，』路南迦尔夸奖，『不过大的领主不会占仆从的便宜。之前你的死活与我毫无关系，但今后，保护仆从的安全是领主的责任。以后再遇到险，你可以直接求助我了，或者现在就和我说说——谁雇佣了他们来追杀你？』

泽弗罗斯突然不敢去看那双专注望向他的明蓝眸，『没……这个，不用了，』他有些混地答，视线在房间四周躲闪过一圈，这才重新找回了一贯从容，『那些废哪里值得尊贵的领主手。我自己就能搞定。』

『是吗？那之前你怎么受伤掉到海里去了啊？』

『之前不过是一场意外。』

这并非实话。但他也不好向小人鱼解释重生相关一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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