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小气泡飘在缸里一言难尽，沉默地看着他的宿主缓缓了“一群黄名怪刷地一就变成红名了”的微笑。

场面，一度非常惨烈。

当然，这是对于没有礼貌的人类而言。

人类看上了丽人鱼。而人鱼大爷也看上了人类上的许多东西。他只是浅浅表了一些意图——甚至都还没到亲自动手那一步，佣兵一个神，众属齐刷刷地便亮了武。

船舱里哀号遍野，人类自发对同类完成了一场残暴洗劫。

“没人吗？”

“你们就看着本不带的是吗？”

“——我们是钱坐你们的船！”

乘客们叫骂着，尝试向船求救。不过后者只想扔他们到海里喂鱼。船员们帮忙封锁通，生怕跑了一个，无不展现烈的求生。

路南迦尔在一堆亮闪闪里挑挑拣拣，又得到了许多或新奇或致的大小玩意儿，对此表示相当满意。

不过随即他也遇到了一个小麻烦。由于位面法则的不同，他的随空间来到这个世界便无法打开，东西太多没地方放就让人疼的。

他琢磨要不要役这些人类在他的玻璃缸里装一个陈列柜，但这应该是专业工匠的活儿，以船上这些家伙的低俗以及愚蠢程度，难说他们来会是什么效果……

【宿主大大，宿主大大！】

系统小气泡兴冲冲地飘了过来。

路南迦尔目光转向它，顺理成章地就开始想役人类不现实的话，那役系统行不行。

小气泡：【我透支积分在商店里给你换了储背包！多来的东西放到背包里就可以了。】

路南迦尔：『啧。』

他看着小气泡忙上忙，一堆东西一件件消失：『还有系统背包。』

系统：【我知您想说什么，但这确实是个真实的世界，不是您以为的游戏，宿主。】

路南迦尔打了个哈欠，等着小系统继续叨他任务。然而这一次系统却没有叨。他并不知，他现在在系统的心目中已经被认定为了福星：虽然不打算也不好好任务，可到末了差错的任务总能完成。

就像现在。他和佣兵说了泽弗罗斯所在的方位，自己又留到了这艘船上。海船这会儿正飞快地向那边海岸驶去。到时候任务岂不是自动就完成了？甚至连游过去的力气都省了耶。

白赚一大笔积分。小系统滋滋地想。所以它才去给他透支储背包的。才不是怕这些东西没地方放最后再给丢了，嗯。

……由乘客言不逊所导致的翻船危机，勉勉算是解决了。

以赛亚甚至没心力再惊叹——鱼大爷居然还有空间能力，抬脚踢开了一个被殴打得两翻白的乘客，重重坐到了客舱沙发上，一整个心俱疲。

怕是不会只这一次。后续要相的时间还。从它来参观时候，那好奇中带着欣赏的表来看，接来怕不是还得再给它安排个房间。

老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来，又给他敬上了一烟。

相对打火把香烟燃，两人同声叹一气。

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把大爷给过来，然后大爷就不走了，挣扎在社会底的佣兵与船老板，如今竟享受到了与神之领域在上俯瞰尘世的治理者同款的悲与难受。

“他们的那些个终端，全都收上来了。”船说。

刚刚发现很多人在悄悄用终端拍摄，又记不得都是谁，佣兵索让收缴了船上乘客所有的智能设备，各腕带式的终端，全面屏的平板，便携式的光脑，满满当当地装在一个大泡沫箱。

“你得把我们不好的也给删掉。”

“删他个，全给他扔海里去，”以亚说，他哪有那功夫一台台设备挨个检查，“你们人的终端也都我这儿。”

船一愣：“我们的……”

“你们的删。倒是犯不着扔，船了再让他们领走。”

船，看着他副手去收，倒也非常理解。

信息时代了，有风的啥事都往网上发，但凡火了就是一串的麻烦。多亏这会儿船在远海，连不上网，把终端一收，该删的删了，船再给，事基本上就捂住了。

有船员抗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但没过一会儿就安静了。

“接来咋办啊。”船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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