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陆明垂，透过氤氲的雾，看见自己上那些七八糟的痕迹。

滴答、滴答——！

然而就当白陆明躺到床上的时候，他依稀间可以到后面的贺倚阑又不动声地靠了过来，随之将旁边的绒毯扯过来，自然无比地盖到了他的上。

贺倚阑低笑：“当然不会。”

大概就是因为从认识至今，两个人本来也早就已经看透了对方的本质，倒是直接省过了互相装矜持的弯弯绕绕。特别是自从那天贺倚阑喝酒回来之后，有了第一次全垒打，髓知味，要再行重温就显得方便多了。

漉漉的刘海七八糟地贴在额前，白陆明抬看向镜，能清楚看见睫上还挂着珠。

才刚冲净的，没一会儿又黏糊糊地沁一层汗，只好再次打开洒行冲洗。

自从确认关系之后，白陆明就可以受到自己跟贺倚阑之间的相模式过渡得无比自然。他原先还以为两个人多少应该稍微习惯一在一起后的新份，哪知所谓的“恋期”说来就来，显得无比的猝不及防。

他话音一转，带着几分狡黠：“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相遇，最后是我们拿了冠军——如果我想把「启明」的技术分享给白军使用，你会拒绝吗？”

邃的里带着笑意，声音低低地传过来：“这算不算是……对我有了更一层的了解？”

“确实有这个可能。”白陆明轻轻一笑，锐地察觉到这个向来果决的男人因为涉及他的事而格外斟酌，“不说最后也不一定真的会碰上，就现在的白焰军团来说，带领他们走向未来的那个人也是沈砚峰，而不应该是我。”

贺倚阑的轻轻地靠在他的后方，伸手替他顺过额前的发丝，轻轻地在耳侧吻了一。

只不过，白陆明还是低估了贺倚阑的“急不可耐”。

全上，每一寸肤，都被柔的一“检查”过去。他一回觉得，洗澡也能洗缺氧的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了，得人发燥。

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等两人都洗完澡，舒舒服服躺到床上，再慢慢享受二人世界。

白陆明把靠在他上的人推开，拧开龙，拿冷狠狠泼了把脸。

白陆明三言两语化解了对方的顾虑，又轻轻推了他一把，“别杵在这里了，先去洗澡。”

“嗯，是有累了。”贺倚阑的嗓挤了一声细碎的笑，通过镜瞥了一白陆明很少会来的窘迫表，在他的脸侧轻轻地吻了一，“今天先休息吧。”

这个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地开始回想，最初的时候怎么这么自然而然地就成为面的那个呢？

——今天“先”休息？

听听这说法，留一半藏一半的，像是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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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行了。”

场上遇到白军……那就是真正的对手了。”

两人终于一前一后地走了浴室。

随着洒关闭，一片蕴的浴室里面只剩了滴坠落的声音，与之呼应的是两个人还没平复的、缠在一起的呼。

谁知贺倚阑洗完来，脸不红心不地来了句“好像没冲净”，然后就这么坦地跟着他，又一次踏了浴室。

白陆明受到贺倚阑的手顺着他的脸侧逐渐往，猝不及防地伸手将他一把住，声音几乎是从牙里面挤来的：“……够了啊你。”

贺倚阑到底洗净没有，白陆明不清楚，但他很确定，自己这回是被彻彻底底“清理”了一遍。

起伏的膛在此时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些许，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低声骂：“我现在算是发现了……外界说你是‘衣冠禽兽’，本不是比喻，就是写实！”

之后也不回地走浴室。

这幅狼狈的样像极了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雨，虽然某方面来说，自己背后的那个男人现在的样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浴室空间本就狭小，的汽混着灼的吐息，每一寸空气都像裹着望，漉漉、沉甸甸地压来。

现在倒是好了，虽然也还算享受，但这一天天的，总觉是被某人给吃抹净了，莫名觉有吃亏啊！

住在一起久了的好，在这时候真是现得淋漓尽致。

是？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但是很显然，有些可绪一旦上了，来的也变得暧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