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谭笑笑觉到了一引力，一束光芒远远地朝着她照了过来。

谭笑笑意识挡了挡刺目的灯光。

她好像听到了……书写声……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甚至有莫名的……张？

谭笑笑猛地睁大了睛。

映帘的，是排列整齐的课桌，前方黑板上方贴着鲜红的八字标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正坐在其中一张课桌前，手里握着一支中笔，面前铺着一张密密麻麻印着字的试卷。

她愣住了，意识地低，只见试卷上清晰地印着几行大字。

【江城季普通中会考2020年度学生学业会考理试题】

姓名：谭笑笑

班级：二（三）班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谭笑笑这个面对多次直面怪都面不改、轻松化解的女人，第一次，真切地觉到了一寒意涌上心是什么意思。

“……”太可怕了。

怎么会一睁就在考场上？考的居然还是理？

她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她僵地转动脖，环顾四周。

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都在埋疾书，脸上或是专注或是苦恼。

讲台上坐着一位着镜、表严肃的监考老师，正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考场。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谭笑笑迫自己将视线移回试卷，聚焦在试卷上。

一个小球从离地面5米自由落，与地面碰撞后反弹的速度大小为碰撞前速度的一半，不计空气阻力，则小球从开始落到第二次接地面经过的总时间约为？（重力加速度g取10 /s2）

a 10秒 b 15秒 c 17秒 d 20秒

谭笑笑：“……”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又好像不太认识。

她的眉拧成了一个结，半天也算不个所以然来。最后，她犹豫地选了d。

就在她准备着去看一题时，一只小小的、由白纸剪成的手，突然探了来。

纸手了第一题目的题，然后，非常定地戳在了a选项的位置上。

谭笑笑一愣，只见小纸人陆滦不知何时现在了课桌上，正无比严肃地看着她。

“陆滦？！”谭笑笑又惊又喜，几乎要叫声来。

“你也在啊！你……你居然还会理题？！”

她这声低呼在考场里其实不算小，至少足以引起监考老师的注意。

然而，当她贼心虚般抬起时，却发现那位表严肃的监考老师，对她的惊呼、以及桌上那个明显不属于考试用品的小纸人毫无反应。

谭笑笑眨了眨，又看了看周围依旧在奋笔疾书、对陆滦的存在视若无睹的同学们。

一个荒谬的念闪过，这里……不是现实。

只是……梦境？幻象？或者是……她的记忆……？

想通了这一，谭笑笑瞬间松了一气，既然不是真的考试，那还怕什么？

她看了如同天书的理题目，又看了看正努力指她的小纸人。

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

她拿起桌上的中笔，然后，毫不犹豫地，到了小纸人手里。

“喏，给你了。”

谭笑笑拍了拍小纸人的脑袋。

“你既然懂，那你来帮我吧。”

说完，她非常不负责任地往课桌上一趴，闭上睛，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小纸人抱着几乎和自己等的笔杆，睛瞪大了几分。

他看看趴在桌上摆烂的谭笑笑，又看看面前密密麻麻的试卷，脸上浮现一抹无奈。

最终还是认命地抱着那支沉重的笔，艰难地在答题卡上涂抹起来……

不知在课桌上趴了多久，一阵刺耳又熟悉的铃声将谭笑笑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惊醒。

“考试时间到，所有考生停笔。”

谭笑笑了有些发麻的胳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她瞥了一桌上的试卷，答题卡已经被小纸人涂写得满满当当，每个空格都没落。

她满意地，也懒得去检查答案是否正确，反正她能看懂的也不多。

随手将累得几乎快要散架、抱着笔杆在试桌上装死的小纸人拎起来，熟练地往自己肩膀上一放。

然后，就随着人，晃晃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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