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优捂着额，嘿嘿地笑了起来，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陈优背着包，在公站台和于莉莉汇合了。

两个女孩兴奋极了，陈优神秘兮兮地凑到于莉莉耳边：“莉莉，我今天带了油桃，中午分你一半！”

于莉莉的睛瞬间亮了，赶用力。

经过份验证后，两人终于了生研究中心。

消毒、饲料和动气息混杂在一起，不是很好闻。

空间很大，但因为居住的动实在太多了，依然能让人觉到一压抑。

陈优刚去，就毫不犹豫地拉着于莉莉往心心念念的猫科动馆跑去。

沿途经过大型猫科动的笼舍，隔着厚厚的化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瘦骨嶙峋、无打采的老虎、狮、豹……

看它们趴着一动不动，神空，失去了所有野的光芒。

于莉莉忍不住小声说：“它们……看起来好可怜……”

陈优脚步慢了来：“没办法……生态崩溃，又没有足够的来源……研究中心只能尽量用营养维持它们的生命……总不能睁睁看着它们全灭绝吧……”

两个女孩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无奈和沉重。

她们加快脚步，终于来到了“猫咪馆”。

这里的气氛相对轻松一些，各品的猫咪待在各自的玻璃隔间里，大多在睡觉，少数几只醒着的，也只是懒洋洋地着。

陈优一就看到了角落里那只通雪白的小猫。

“小白！”陈优压低声音，兴奋地对着玻璃挥了挥手。

小白耳朵动了动，蓝睛瞥了陈优一，懒洋洋地翻了个，完全没有搭理的打算。

陈优半不生气，反而觉得连它可极了，居然就趴在玻璃外，痴痴地看了好久。

直到于莉莉不耐烦的拉了她的衣角，她才看了时间。

“哎呀，都快中午了，我们快去吃饭，饿死了！”

两个女孩匆匆走猫科动馆，海洋生馆外的公共椅坐。

陈优从背包里拿和饼，又小心翼翼地掏那个红彤彤的油桃，掰成两半递给于莉莉。

于莉莉开心地接过，小心地啃着清甜多的果。

就在这时，一位材佝偻、穿着洗得泛白衣衫的老爷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来。

老人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看着甚至比陈还要大上许多。

他蹒跚地走到她们不远的一张椅上坐，从怀里摸半块的营养蟑螂饼，小地啃着，看上去既孤独又心酸。

陈优看着老人艰难吞咽的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从背包里拿那瓶还没开封的，起走过去：“老爷爷，喝吧，光吃饼太了。”

老人闻声抬起，看了看陈优，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声音沙哑。

“不用，好孩……谢谢你，我……我自己带了……”

他拿起手边磨损严重的旧壶，对着陈优晃了晃。

见老人持，陈优也不好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老人很快吃完了饼，又珍惜地抿了一小，然后再次拄着拐杖，有些急切地回到了海洋生馆里。

看着老人的背影，陈优有些好奇：“海洋生馆里……有那么好看吗？”

于莉莉摇摇，她每次来都陪着陈优泡在猫咪馆，从没过海洋馆。

“不知诶……反正时间还早，我们也去看看呗？”

海洋生馆光线幽暗，中游动着各形态各异的海洋生。

两个女孩看得缭的同时，也受到一与猫科动馆相似的、被禁锢的沉闷。

这个时代，人类都过得艰难，更何况动呢？

就在她们逛了一圈，准备离开的时候，偏僻角落的一个大族箱前，她们又看到了那位老爷爷。

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族箱的玻璃上，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里面。

这个族箱里，只有一只型瘦小、肤颜暗淡无光的白海豚。

它双无神的在一个狭小的范围，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转着圈。

陈优一就认，这是典型的刻板行为。

她看向老爷爷，只见老人睛里，满是悲伤、心疼和绝望。

陈优犹豫了一，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拉着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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