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怀墨本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怀墨一步步凑近他，直到叶宴的后腰抵住书案，再无逃脱的后路，他伸手将叶宴困于方寸之间，笑意盈盈的睛探究地看着叶宴的脸。

只是，怀墨停留世间不肯离去的原因真的会是自己吗？

“神女，不是很清楚吗，以你我之间的差距，如果你真是别人派来暗杀我的，那安排你的人，定是蠢得冒烟。不过……”

他神扫过的地方，叶宴觉自己的脸顿时烧了起来，他撑着桌，骨节发白，片刻后他咬牙切齿说：“你看够了吗？”

“师尊，今天来是要检查我的功课吗？”

“不过什么？”

叶宴挣开他的手，终于问了盘绕心已久的问题：“你就不怕我是来暗杀你的吗？”

祟沉默片刻：“只要你能成为这世间第一，就算是帮了我，帮了宗门。”

怀墨顿了一，缓缓转过，此刻他虽年少，与叶宴相差无二，眉间稚气未脱，并没有那十分的戾气，但叶宴还是能觉到，他并非等闲之辈。

怀墨没再问去，拉着叶宴的手了里屋，然后把他带到一屏风后：“等我片刻，我师尊每日都会来过问我的功课，不会太久，等他走了，我再来找你聊天，可好？”

怀墨语气定：“是，徒儿明白。”

怀墨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就从屏风后走了去，叶宴站在屏风后，隔着隙看到怀墨背对着他微微躬，躬的间隙，叶宴看到了一张冷冽的脸。

叶宴缓过神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想必这就是怀墨中的师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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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烈的少年，那张满脸是血的，满是偏执的意与痛苦织的扭曲神，像是刻在他的脑海里一样，挥散不去。

祟拂袖：“本来是的，但过些天就是仙门大会，我事务繁忙，过些天还要离开几日，所以只是在走之前来看看你。”

“当然不够，神女的脸我日夜不歇看上万年都不会腻。”话虽轻佻但语气却只有孩童般的稚气。

“需要嘱咐的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题，专心修炼，远离是非纷扰，还有就是，不能山。”

良久，他把那几本书丢在了书桌上，转过的间隙，脸上挂着如刚刚一般单纯的笑。

或许是愣神的时间太久，怀墨停了来，上前看着叶宴：“神女，你不喜这里吗？”

他绕过屏风，将叶宴拉到了前面：“神女，你看我没有骗你，我不会把你给我师尊的。”

昏黄的日光透过摇晃的门照亮屋，窗外，木铃摇晃，屋，怀墨脊背直，影在光忽明忽暗。

祟并没有多停留就离开了，走之前，还丢给他几本书。

是该说他希望借由那场骗局欺骗自己回到一百年前，还是说他从来都没有走这座山。

他的容貌虽然没有怀墨以及叶宴那么惊艳，但剑眉星目，五官凌冽，只是，叶宴总觉得他得有些许熟。

还没等叶宴仔细看一些端倪，怀墨已经直起来遮住了他的视线。

叶宴在翻看怀墨的资料时，也看了他的相关信息，他师尊名为祟，是青城宗目前的宗主，年纪轻轻就掌宗门，无论是权术还是剑术都有过人之，只是格孤僻古板守旧，里容不得一粒沙，一生没有娶妻也无后人。

一百年，仅仅只是一百年，这双睛就被磋磨得只剩了恐惧盘算，那三千年呢，他又是怎么度过的。

“师尊不必担心，我近来大有突破，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帮助师尊排忧解难。”

叶宴不置可否，似乎心有疑虑，但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

换句话说，只要他肯动手，叶宴绝对没有还手的能力。

两人跑了很久，才看到一个并不大的院落，院落看上去有些寥落，墙脱落，并不像是经常有人修缮的模样，等了院里，叶宴才发觉这里和一百年后，怀墨被关的地方一模一样。

“不过你要是本意是想用人计，那么你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或许是还受到怀墨心血的影响，叶宴的还有些疲，神思维也大不如前，此时此刻站在院落里，叶宴才惊觉，其实一百年后怀墨本没有被任何人关起来，那一切都是他演的一场戏。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叶宴压制住暴揍前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