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让他十分不适。

说到“他”，顿的笑忽然僵住：“陛，我不知您在说什么？”

“不要和我装傻。”叶宴踩在顿跪着的膝盖上，“你知我在说谁，你的，我的，我们的，前主人。”

装失忆是为了什么，向叶宴表明立场？

他眸里的笑浅淡了些, 审视的目光落在费温上：“费温先生突然和我说起这个话题, 应该不是想和我开这无聊的玩笑吧？”

叶宴很不喜有人突然靠近他说话，尤其顿的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虔诚的信徒，不，更像是饿急了看见猎的猛兽。

听到最后几个字，顿克制不住地笑了，跪着向前几步，他抬手，兴奋地想要握住什么，但最后只是讷讷地收回手，攥着自己的衣服：“陛，你知的，我愿意为您一切事，只要您需要，我永远都是您最锋利的刀。”

费温面悲伤，叹气：“前段时间, 我了些事。”

叶宴观察着面前的人，他的行为举止都恰到好, 说话有有退，分明和几年前没什么区别。

顿收回手：“陛既然不信任他们，为什么要把他们留在边？”

顿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后退几步，和叶宴隔开了一些距离：“陛，我——”

叶宴转过，正对着顿，只一个神，顿就立刻心领神会，没有迟疑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我失言了，请惩罚我。”

“陛，我不知他在哪儿。”顿结动，似乎有些克制，看上去十分绷。

“是吗？那如果我问你，他现在在哪儿，你也会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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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了解。”

叶宴前也不能完全确认他到底存着什么心思，只能边走边看了，他语气温和：“当然不会，好了，我们聊些正事吧，我的基本资料费温医生应该有了解过吧。”

“陛，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他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装的？

“陛，如果他有问题，要不要我帮您——”

“陛睡着之后是不是还有多梦的现象，时常醒来都发虚汗？”

“你去查一，费温在回来之前，是不是过什么事故，最好去一趟他家里，问问他的仆从们，这次他们小少爷回来有没有和之前有什么差别。”

费温的医术他是了解的，但不知他竟然还对心理学有些研究，竟然还能看他失眠。

“我不小心摔, 撞到，导致我忘了一些之前在外游历时的事。病好之后, 我遇到好多人都觉得似曾相识，但每次上去打招呼, 都会被人觉得我是在搭讪。”

费温：“怀五十天，饮不佳，经常呕吐，酸痛。陛的反应确实要比常人大一些，不过——”

“除了是怀的缘故以外，更多是因为陛近些日太过劳。”费温看了一桌旁垒起的书籍，“陛思虑过重，导致睡眠治疗不佳，所以才会那么疲惫，所以我觉得，比起如何用药缓解上的疼痛，不如陛先解决失眠的问题比较好。”

“什么事？”

“你来找我，不是奉了他的命令吗？”叶宴脚上用了些力气，但顿脸却没有变化。

叶宴确实觉得他话多，想要惩罚他的，但不知为什么，他竟然觉得顿丝毫不张，还有期待？

“我刚登基不久，事繁重，很难到不忧虑。”叶宴试探，“不知费温医生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我知，你不想要珀金留在我边。”叶宴看着他缓缓，“我留他自然有他的用，而且你们之间也并不冲突，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帮我过那么多事，你永远都会是我最亲近的人。”

“有些。”

想到这一层，他不仅打了个哆嗦，然后了一个手势，让顿靠后一些。

“不过什么？”

“我可以帮陛开一些安神的药，但是，这只能作为缓解，想要治，心病还须心药医。”

等送走费温，顿一会议室就发现陛拧眉失神，神变得冷冽。

说着，他了一个手势。

, 但十指修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费温说着笑了，然后行了一个礼：“所以，陛，刚刚是我唐突了，希望您不要见怪。”

叶宴看过，声音冷淡：“以他的份地位，可不是好解决的，我们现在可不比以前，不是谁想杀就能杀的，收收你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