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好像是四岁开始分开睡的。”

多年过去，有些事已经记不太清。

三岁四岁好像也没差太多，秦广林看完网页上的专家建议，扭：“你和她说？”

“现在就分？”

“也可以再过一阵。”

“那再等等吧。”

小安雅午没有午睡，这时候早已犯困，洗完澡就趴在两人中间昏昏睡，也不知俩人在谈什么，吧唧两小嘴，看得秦广林心底一片柔。

“几岁上幼儿园？”

关掉卧室的灯，只留床小灯照明，他放低了声音跟何妨夜话。

“四岁就可以了。”

“那么早？”秦广林的认知还停留在自己小时候，大班完了接着小学，哪有四岁就开始上幼儿园的。

不确定的拿手机查了查，专家说三岁就可以，顿时让他震惊了。

“幼儿园就是看护小孩，又不会学什么知识，主要是培养独立。”何妨解释。

“我又不上班，自己就能看护，不用那么早独立。”

“只是说可以，又没说让她去上，等五岁再说。”

“嗯，那行。”

从丽城赶回来虽然坐飞机不费多少事，但中间坐车什么的也费事，俩人都有些困乏，你一言我一句悄声说着话，渐渐没了声音。

一夜安眠。

……

暑假还没结束，何妨的时间也是多的不行，新学期的教案早就被无聊的秦广林帮她整理好，窝在家里天天带孩。

解放来的秦广林专心画画，每逢寒暑假都好像到了天堂，一日三餐有人，孩有人带，他只需要时起床，吃过饭画画，画累了逗女儿玩，偶尔从衣柜里扒来护士装什么的……咳，晚上还能去健房锻炼一。

风铃被秦广林挂到台门，一刮风就会叮玲叮玲发细响，清脆悦耳，丝毫不会觉得吵人。

“妈来了。”

顾小青已经三十多岁，依然净利落的短发，外形没有丝毫改变，还是飒飒的样，只是随着年龄增凸显女韵味，很难像当初一样被当作假小。

“妈。”

小安雅声气地张开手求抱抱，顾小青笑地把她抱起来拿脸磨蹭几，对这个女儿喜得不得了。

“她刚吃了包，也不嫌脏。”何妨把顾小青迎来，弯腰收拾客厅桌。

“我说怎么油乎乎的。”

顾小青满不在乎地张纸巾脸，又对着安雅的小嘴抹两，重新亲。

“怎么还是这打扮？什么时候换上裙，勾搭个男孩结婚也生一个来。”

“嘁，什么勾搭……现在这样不好吗？有女儿，有时间，有自由，很。”

何妨无奈，以前还觉得顾小青只是年轻，迟早会改变想法把自己嫁去，转已经三十多岁变成剩女，还是没有半着急的样。

“你啊……诶，怎么觉你就像那个，那个……”她抓了抓，看着顾小青：“喜猫，但自己不养，闲了就去猫舍去两的那……”

“哈哈对了，就是喜，但自己养就算了。”顾小青笑着刮刮安雅的脸，“小雅多可，自己生一个可就没这么好了，天天伺候着……喂饭麻不麻烦？”

“还行，她比较乖。”

“那还好，我朋友喂她家孩吃饭的时候端着碗满屋跑，半天才骗去一，还是小雅乖……我秦哥呢？”

“里面画画呢。”何妨朝画室抬抬，叹气：“真就这么过去？你再不嫁去可真没人要了。”

“还不稀罕他们要呢，要不你把秦哥也分我一半？”顾小青玩笑。

“就算我同意，你看他敢吗？”何妨撇嘴，各方面来说都不可能。

“嘿，要是敢的话我反而不想分了，反正就是单的命，让我一直单着吧。”

“你要相信，总会有一个人跋山涉披荆斩棘来到你的边，牵起你的手……”

“行了行了，不要汤了，我很撑……嗝～”

顾小青倒是看得开，和安雅磨叽了一会儿，拿自己带来的小裙给她换上，粉的小裙看上去异常可。

“怎么又给她买衣服……”

“你这就不知了，我玩那个看上这衣服，算了算得八百多块在游戏里，还不如买给安雅，看，多好。”

“……”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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