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周边店铺太破坏意境了。”

金像旁边是商业店铺，还有大酒店，秦广林思索着吃饭时在手机上查的简易攻略，提议：“今晚住这里吧，一会儿看看有没有空房间，听说可以看日。”

“又看日？”

“每个地方的日都是不一样的，你看这地方，三千多米，云彩就在外面，肯定好看。”秦广林有些兴奋。

虽然现在已经改行画漫画了，但以前遗留来的习惯还依然保留着，每日的都各不相同，即使不画来，只是单纯地看看也是非常好的。

“行，反正你钱。”

“不是你的钱吗？”

“要是我的钱我早捐去了。”

“……”

秦广林无奈。

给何妨钱，他怎么都不心疼，但让她捐着玩是真舍不得。

娶了个菩萨，能赚又能。

一起拜过雄伟壮阔的普贤菩萨，峨眉的终极目标便宣告完成，何妨静静站在那里仰望一会儿佛像的慈悲面容，回和秦广林到旁边的服务区休息。

至午三，秦广林端了两碗泡面，把红烧给何妨，自己吃老坛酸菜，溜溜吃碗面再喝两汤后，他满足地放面桶，“还是泡面吃起来香。”

“嗯，偶尔吃一次会很好吃。”何妨答。

秦广林没再说话，他扭朝向窗外，透过服务区的玻璃窗看着那尊金光闪闪的佛像，端坐在六牙白象背上的普贤菩萨慈眉善目，在午三的光照耀，绚烂的有些晃。

伸手在额上遮了遮，他终于忍不住开：“你不是说拜完这个之后，要好好谈谈吗？”

何妨了嘴，拿起旁边的杯喝一，望望四周：“这里不方便，去走走吧。”

“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了服务区，随意散着步，谁都没有先开，似是在思量怎么说，怎么问——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只有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却也是最重要最难说的秘密。

上次吵架一时冲动差完完全全袒来，却因为太过奇幻，太骇人听闻，反而激怒了秦广林，让他认为她在把他当傻骗。

现在总算相信她了吧？

一直行到金边缘，无前路可走，两人才终于停脚步。

白云皑皑。

立于山，自然会有一心开阔之，何妨迎着清风，伸手撑住围栏，看着山间云雾翻，了一气，侧看看秦广林意识的伸手动作，笑：“怕我去？”

秦广林摇笑了笑，“怕你忽然飞走了。”

早先发现那一堆安眠药的时候，就猜测过她很可能有轻微抑郁之类的，不能不防。

刚结婚的老婆忽然飞了，找谁说理去？

何妨抿嘴，抬望一圈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在附近，问：“那天你说你都知了，先说说，你都知什么了？”

“我知的可多了……去那边亭里坐吧，总不能在这儿站着。”秦广林伸手指指不远的亭。

“不，就在这里。”

“好吧……”

秦广林立到何妨一旁，侧看着她，思量了一，笑：“我知你不是一般人。”

“哪里不一般？”

“关于我的一切就不提了。孙文的事，你早就知。”

“嗯。”

“肖宇他们两个，你也一不意外。”

“是。”

“算卦算不向小园一家三会在半夜煤气中毒。”

“……你什么时候知的？”何妨没有否认。

“那天晚上，我就在楼里。”

“还有呢？就这些？”

“当然不止。”

秦广林摇，看一不远飘渺的云雾，叹：“其他那些琐碎小事就不提了……”

他回手把背包从肩上摘来，在里面摸索一会儿，掏两个陈旧的木牌，朝何妨晃了晃，“记得它吗？”

何妨陷沉默，接过来把玩片刻，看着上面已经褪的字迹，开：“没想到你能把它找来。”

“我去了三次。”

“另一块呢？”她把秦广林手里那块接过来看看，“早毕业？”

“你不是说等你一个神我就知你在想什么的时候，就算毕业了吗？”

“……”

“……”

山间的微风徐徐来，摇动二人衣角，何妨目光从木牌移到秦广林脸上，他在光泛着笑容，神柔和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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