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龙虾过。”

“那就鱼翅！”

“不好吃。”

“鲍鱼！”

“不好看，不了嘴。”

“嘿！”秦广林转了她小脸，“故意的是吧？你说，想吃什么？”

“看升个职把你得瑟的，我书的时候也没你这么显摆。”何妨翻了个白，有些嫌弃：“不知的还以为你中彩票了，和暴发似的。”

“是，你不得瑟，闷不吭声的就把稿费全捐了，你这才是真低调奢华。”

秦广林耸肩，伸手从兜里摸颗果糖剥开给她嘴里，“那你什么也别吃了就吃糖吧，反正你是仙女，吃糖也能吃饱。”

绿灯亮起，车又缓缓启动，往盛天广场的方向开去，何妨嘴里着糖侧看他一，专注开车的秦广林目视前方，嘴角带着笑意，上还是普通的休闲装，看起来却不大一样了。

在健房持了半年多，虽然没有练成健先生那样的大块，但效果总是有的，像是充了气一样，肩膀和腹都厚实起来，以往稍显松垮的衬衫被微微绷，衣服被撑起来后很是合，再不是那副土里土气的模样，反而显得稳重。

从气质到外表，都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何妨恍惚间竟觉有些陌生。

外边景不断掠过，秦广林手指轻敲着方向盘，忽然声：

“甜吗？”

何妨意识，“甜。”

“我你。”秦广林从后视镜里瞅见何妨呆呆地看着自己，转对她笑笑，“等着我停好车，得狠狠地亲你一。”

“……”

何妨怔了怔，笑容从嘴角浮起，慢慢扩散到整张脸上，眉弯弯地看着他，然后别住安全带侧过在他脸上叭一，“是这样吗？”

不再怎么变，他里还是那个秦大傻。

胖乎乎的是他，瘦的是他，壮壮的也是他，这从未变过。

“不是这样。”

“那是什么样？”

“一会儿你就知了，我得让你知什么叫狠狠的。”

何妨笑着侧看向窗外没再说话，腮边被糖鼓起一块，吧嗒一嘴又移到另一边，尝着嘴里的荔枝糖，心底纠结悄悄散去不少。

船到桥自然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怎样，珍惜当才是最重要的。

晚餐地最后选在在二人早已吃过的羊蝎火锅店。

量大饱，吃得，重要的是还很好吃。

秦广林看着桌上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底，里面码成一堆的羊骨正散发香气，他抬瞅了瞅何妨，：“我怎么有不好的预？”

“想什么呢，赶吃！”何妨一就看他在想什么，白他一，拿着筷从中间挑一块给他放碗里，而后又装碗汤备在一边。

店空调温度设置很低，喝冰饮料还有小冷的觉，但火锅开始吃起来以后便和温度无关，两个人都汗涔涔的啃着骨，倒确实是比西餐排之类吃得开心。

“你说……等我以后赚够了钱，是不是可以去你们学校个育老师？”

“嗯？”

“你语文老师，闲着没事写小说，我育老师，闲着没事画画，是不是很好？还可以一起上班……对了，育老师有没有办公室？是不是和你坐一起的？”秦广林琢磨着俩人都老师好像也不错。

不过那得三十多四十来岁的时候，到时候还能一起退休。

“为什么不术老师？”何妨纳闷的是这个。

“育老师不是更闲嘛，天天生病坐在办公室喝茶就行，教术太烦了，小学能学会什么。

……像我邻居那个小胖，连个猫都不会画，还天天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要是教会了他，保准个人间大炮猫来。”

秦广林算盘倒是打得好，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育老师会不会坐办公室，如果连办公室的位置都没有，那就太完了。

夫妻教师，想想还有。

“那你辞职考教师吧。”何妨倒是脆，不什么老师，那都在自己底看着他，总比在外面上班。

秦广林摇，“现在不行，等我以后赚够钱了再说。”

“多少是够？”

“呃……起码房得有吧，然后儿的房也得有吧，然后……对，两房加些存款，然后另一房先用来收租，我们就可以安安心心培育祖国的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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