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是闷在画室里，就是到何妨住用电脑搞那个公众号，不知是不是没有写文章的天赋，从孙文说了以后秦广林就开通了一个号，到现在也发了十几篇素描心得，浏览量却都没超过两位数。

勉撑了不到一年，公司就此解散。

不有没有人看，反正留给自己，也算个回忆——等积攒多了再装作不经意的让何妨发现，也算个小惊喜。

太吓人了。

……

“嘎～啊～～！”

节一天一天临近，小胖墩儿天天拿着拆散的鞭炮到炸这儿炸那，在炸一坨狗屎溅到浑满天星后，被狠狠打了一顿，然后剥夺了放鞭炮的权利，拿着一只惨叫在街上跑来跑去。

小胖墩儿胖乎乎的脸上被冻得通红，嘴里哈着白的寒气靠过来，手上还在用力着那只可怜的。

：新年至

没有人知现在这个结果是一只小小的蝴蝶引发的——就连何妨自己也不知，如果照正常的轨迹发展，孙文走之后，陈瑞一蹶不振，公司业务一落千丈，连带着工资也大幅缩，最后众人都无心上班，然后该走的走，该摸鱼的摸鱼。

好像……可以把老丈人他们也添上来？

不多时，菜陆续上来，陈瑞自己带了两瓶贵茅，也没劝，想喝酒的喝酒，不想喝的喝果，他站起来说了两句祝词，没多比比，众人一起举杯一个。

“后来呀，有一天半夜的时候，这只忽然活了，钻被窝啄他，噫～看起来都痛。”秦广林拍了拍小胖墩儿的肩膀，一脸同地看着他摇了摇。

说是置办年货，其实家里就两个人，也没多少东西可买，重就是瓜生糖，以及一些鸭排骨。

她伸手一指，“把我也加去！”

从孙文发给秦广林的那句‘老林你现在在找工作？’开始，一切就变得不同了。

幸好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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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林哥？！”

除了秦广林和另外两个滴酒不沾的人，其余人都有微醺，酒意上脸，红红的陈瑞的彩虹。

“噶～～啊～！——叫的很好听啊。”

跟何妨在一起的时候，放假与不放假的差别很大，而只有秦广林一个人的时候，放不放假就没什么区别了。

“这只叫得惨不惨？”

“怎么了？”小胖墩看着他表，莫名有些不好的预。

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他也没继续在画室磨蹭，去穿上外，围上何妨给他选的围巾，上帽，全副武装跟着秦妈门置办年货。

折磨人的噪音让秦广林忍不住皱眉，“胖墩儿，过来。”

秦广林挠了挠，回看看秦妈，无语地在另一边刷刷刷勾来一个大萌系人，“这个行不？”

秦广林应了一声，看着画板陷沉思。

尤其是几个公司成立之初就跟着陈瑞一起的老员工，看着公司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当初陈瑞画的大饼也都在慢慢实现，他们兴之余，也都有些慨。

年终聚餐，就是要吃好喝好，开心第一，没那么多虚脑事，众人最开心的事就是把陈瑞醉，番敬酒。

而现在。

“……”

“哦。”

命运像是一张大网，牵一发而动全。

小胖墩儿某莫名一凉，睁大了睛看着手里的惨叫，意识想一，却怎么也不去手。

“行行行，这个好！”秦妈呵呵乐起来，臭画画的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哈……她仔细瞧了两，转往画室外走去，“赶把手上的事完，跟我买年货去。”

等以后结婚了，还可以加上孩……一大家可以画不知多少——这事以后得跟何妨商量一，不能随便就把人画来发网上去。

“……”

饭毕。

喜的改变。

秦广林压低神神秘秘地：“我认识一个小孩，也是天天拿着它啊的，后来你知怎么了吗？”

不工作多忙多累，钱装到腰包里是最实在的。

秦妈到画室看了一会儿他画的小人儿，嘿，还有意思。

秦广林琢磨着也许这一年是真的把后面的运气耗光了，也没气馁，反正无事可，脆画一些简单的大画，模样是照他跟何妨的脸线条来勾描的，几个动作加上三两句对话，一版四格漫画完成，传到那个公众号上。

“你晚上可要把被盖好了，别让它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