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沉沉的，凛冽的寒风像刀一样嗖嗖往人脖领里钻。

陈瑞扫视一圈，明显能看到众人脸上的喜意。

“当然是有喜事。”

“等你就知了。”陈瑞没打算现在说，总监的事提了一后，伸手一推把手上的资料推给秦广林。

“……我猜你没我的饭？”秦广林大好的心瞬间冻结。

“我要谢谢你们。”

陈瑞看着众人，一句一顿地说完，微微躬示意。

年终奖谁都喜，尤其是这么大方的老板发的年终奖。

“……”

“你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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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嘿嘿笑着，从办公桌上整理几个文件，“虽然才一起工作大半年，但我们也算同甘共苦，一起经历了磨难……”

“从某角度来说，我们还要谢谢他们的离开。”

“他们走了的，就走了，我们留的，把事好了，所以本该属于他们的那份工资和奖金……”陈瑞拍了拍桌上的钱，笑：“公司不是我一个人能撑起来的，也不会觉得省这么一大笔开支会有多好，既然我们剩的这些人把事加班加完了，那么省来的这些工资奖金，当然也要大家一起把它分了。”

“哈……说真的，要不是这几个月你和我一起加班到半夜，公司很难撑去，这是实话。”

秦广林把文件收起来，转门继续画自己的漫画。

“你又没说你要回来吃……何妨呢？回家过年了？”

“这是明年开的计划，你帮忙参考参考……等放假了回家参考也行，把剩的事完，我们就放假，不卡什么二十八二十九的日，就当放个早假，毕竟这几个月不是一般的辛苦。”

“招人，外包，都不至于撑不去吧？”秦广林觉得最多只是元气大伤，时间缓不过来，远远到不了撑不去的地步。

八万是工资加提成加年终奖，到底是怎么个比例他也没去细看，工资条到手瞄一直接撕吧撕吧扔了。

：年关近

腊月二十五。

陈瑞的话让他兴奋起来，搓着手探了探，“还有什么？”

“怎么了？”

总结完，又提来一个旅行包，像十月底那样，开始从里面一沓一沓掏钱。

看秦广林愣了一想说话，陈瑞伸手虚虚压一，继续：“当然，现在我们这人，总不总监都一样——所以先放着，等我们人多一些，几十个人了以后，再给你提上来。”

众人都没吭声，地等着陈瑞接来的话。

“所以喜事就是这个延后的总监？不止吧——”秦广林觉得陈瑞的事风格，没这么简单，后面说不定还有惊喜。

不怎么说，谢谢各位支持！

“靠着剩的这些人加班加，我们依然把所有的事都完了，而且得相当好。”

这小公司没有空降，二把手的位置……应该是稳了。

临近班，陈瑞把工作度看了看，拍拍手召集众人到一边桌上围成一圈，个简单的年终总结，开会说些事。

“外包容易，拿回来难，一漫画换好几手的人来画，还是我们主打的产品，更何况……”陈瑞笑了笑，摇：“不说那些了，反正这几个月，是我们两个时不时熬到凌晨撑过来的……嗯……我想让你个总监……”

还有不习惯呢……秦广林听着舒缓的音乐一路回到公司，刚摘掉围巾帽，就被陈瑞拉去办公室。

哼着小曲一路回到家打开门，秦妈正滋溜滋溜啃可乐翅，吃得不亦乐乎，见到秦广林来动作一顿，嘴上还泛着油光。

算是两个人在一起后，分开最的一次。

“当然不止。”

这一分别，最少十天。

“行，那我先去忙了。”

反正怎么算都算不来这么多，只能说陈瑞大方——陈瑞的话说，他自己拿的和秦广林一样，同等工资，提成也是严格算的。

秦广林请了半天假，开车送何妨到动车站，依依不舍地嘱咐了半天别晚上跑，看着她上车后才打回公司。

“是啊，她回去了，等年后我再去河城一趟把她接回来，顺便登一未来老丈人家的门……诶，冰箱怎么也没东西？”

“十月份，公司走了一半人，关于他们，我也不想再提。”

老师赛就完事了！

也不知谁给陈瑞的主意，年终奖发了一沓现金，鼓鼓一袋，秦广林无语地提着班，先去银行把手上的八万存上，才开车往家的方向走。

“别煽。”秦广林连忙打断，“我只是好该的事。”

“这几个月，大家都辛苦了。”

……

这么香，却没他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