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城被秦妈打哑谜似的教了一通，还个避手册，现在回到家还要被嫂再教育一顿……

“你哥刚知你有男朋友的时候就叮嘱过我了，现在你们年轻人……咳。”赵清说到这里忽然想到自己，顿时有些惭愧，话一转继续：“现在学校都避嫌不教这个，你从哪知去？别信网上那些七八糟的，现在医院里无痛的那么多，都是吃了这个亏——

就这么说定了啊，晚上晚睡，我过去和你说说，我们都是女孩，有什么好害羞的。”

“……”

何妨面无表地看着电视，一声不吭。

：怎么这么残忍

经过大半个午的，秦广林和准丈人勉算是相谈甚。

勉的意思就是可以正常了。

何爸像是中午吃得太咸了一样，端着大茶杯一一不停喝着。

这小哪都没什么病，但就是看着不太。

尤其是何妨攀住他的时候，何爸瞅着就有牙疼，老想削他一顿。

“今晚吃鱼，等我把鱼给杀了，秦……小秦留来一起吃。”何善带着儿门遛一圈回来，朝秦广林招呼。

礼节要足，不能被挑来病，说何妨家里亏待了他。

要是俩人以后了也没什么，万一成了呢？现在如果鼻不是鼻不是的，那是坑了何妨，到时候结婚了要是被夫家拿这说事，她都没法回嘴。

不能理亏。

“一起吃，收了收了。”何妨看他们又完一局，拿盒把棋收起来，回朝何善菜：“我要吃酸菜鱼。”

“小秦买的鱼大，两锅，一锅酸菜鱼一锅煮鱼。”

何善应着声走厨房，秦广林刚要厨房去帮忙献献殷勤，又被何妨拉住。

“你会杀鱼吗？”

“……不会。”

“过来，还没给你看我小时候照片呢。”何妨牵着他往房间走。

“……”

何爸张了张嘴没声，捧着自己的大杯站起来，晃晃悠悠走到客厅左右瞅瞅，忽然叹气，又晃到厨房去看何善杀鱼。

“你怎么这么残忍？”他见何善拿菜刀哐哐拍草鱼的脑袋，不由皱眉。

“哈？”

何善一脸问号，看看何爸再看看鱼，“你不吃啊？”

“……吃。”

“那你坐着等吃就行了，看我杀鱼啥。”何善又哐哐拍了两，拿手指抠住鱼腮，另一手握住小铲准备刮鳞，见何爸还站在门瞅着他，不由停动作，“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

“你和小妨她男朋友坐了大半个午，聊什么了？哪让你觉得不对了？”

何爸皱着眉咂摸，“没有哪不对，好像都好的。”

“那你这是啥？”何善哗哗哗往铲着鱼鳞，“快坐着等吃饭吧，这血里糊啦的有什么好看的，一会儿又说我残忍。”

“……”

看何爸在门站着没动，他也没再声，专心料理手上的鱼。

“你说……洛城那么远，小妨要是被他欺负了可咋办？”

何善手上动作一顿，抬瞅瞅何爸，又探看看外面，笑着压低声音：“看到这条鱼没？”

他把鱼翻了一面，拿小铲从鱼尾向鱼用力一铲，鳞片哗哗掉落来。

“我看谁敢。”

……

“你和我爸都聊了些什么？”何妨背靠着书桌，朝坐在椅上的秦广林问。

“就那些工作啊，家里有没有兄弟啊，平时喜什么啊之类的……诶，你小时候额大的，像那个寿星公。”

秦广林说着话把照片拿起来放何妨的脸旁边对比一，忍不住嘿嘿笑起来，“小时候真可。”

“现在不可吗？”

“现在更可。”他把照片放回去，又捧着相册翻两，忽然手指一顿。

上面是张全家福，一对夫妻，一个小男孩，还有个被抱着的婴儿，照片早已褪，里面人的形象也已有些模糊。

“那个就是我妈妈，可惜看不太清了，不然肯定比我还好看。”何妨有些可惜的说。

“看你就知了，肯定好看。”

秦广林仔细看了两，把相册合上，递回给何妨，“真遗憾小时候没能遇见你，咱俩要是邻居就好了。”

“和我邻居，你得被我哥天天揪着打。”何妨眯起儿笑，“以前我邻居喜揪我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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