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吧，我给你录个音。”秦广林摸手机对着他，“开始。”

公司的中央空调很给力，刚楼就把人上的燥全都刷去，凉凉的。

“失恋什么觉？”余乐悄摸的朝孙文问。

嘴，像是在回味那晚的火锅，“吃了整整两个小时，好久没吃那么痛快过了，把我撑的……”

“是啊，周六。”孙文，“等我回去，她在酒店里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打个电话才知她又开了一间房，说分手，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回来洛城，我琢磨了一，嘛还要等第二天，当天晚上就打车把她送回来了。”

“我悲伤个，恨不得仰天大笑。”

早结束那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日，也不用那么糟心，毕业这两年孙文模样都沧桑了许多，老了好几岁——开开心心去玩，结果因为犹豫一中辣还是微辣就能闹成这样，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车费得大几百块，又是一顿火锅。”秦广林觉得有可惜。

陈瑞拿着纸杯到饮机旁接两杯，放一杯到秦广林面前，笑赞：“今天早上看了看你的作品，学得很快啊，以前真没接过？”

“喝个，好好静两个月，存钱回回血。”秦广林一回绝，“不然过两天又要啃大白菜。”

“不应该是痛彻心扉号啕大哭在外面淋着雨大吼大叫吗？”秦广林摸着思索片刻，“可惜没雨，不然你可以表演一个。”

：中二的梦想

孙文嗤了一声，“少看智障电视。”

怎么就变成这个样了？

本来还觉得有些遗憾，想着那天是不是太冲动，现在和几人说过一遍，忽然就通透了。

“真的要恭喜你。”秦广林抱住拳朝他摇摇，“恭喜恭喜。”

“文哥真可怜。”江玲玲同地看孙文一，又跑去吧台那里拿瓶可乐过来，“再给你一瓶。”

“一轻松了很多。”孙文拍拍他肩膀，“迟早你也会验的，别急。”

“她是不是那个来了？”江玲玲觉得不可思议，“吃个饭而已，至于吗……”

“你喝吧，喝多少都算我的，把冰箱喝空。”秦广林靠在椅上懒得动弹。

等孙文喝完可乐，几个人站起来，秦广林去吧台把五瓶可乐的钱算一，一起门回公司。

“呵呵，什么也没来，这是常规作。”孙文摇，“前几天也是……”他忽然顿住，转过话：“反正几百块换个舒心，值了。”

“……”

只是还是有舍不得……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多好呀。

“周六是吧？我好像也吃撑了。”秦广林想起来自己圆的肚。

“……”

“现在行的是用微笑面对悲伤，把疤痕藏在心里，大吼大叫早就过时了。”江玲玲往孙文那凑了凑，“文哥你现在是不是特悲伤？”

“坐。”

“怎么就老想着转正呢？”陈瑞失笑，“行吧，转了转了。”他顿了顿，敛一神，继续：“其实也没别的事，就是随便聊聊，嗯……你的职业规划是什么样的？对这工作有什么想法没有？”

转正后就不用那些四格六格画了……啧，好像现在也不用？

“嗨，以后的幸福日到了，想喝酒喝酒，想吃吃。”孙文嘿嘿一笑，“幸好才发了工资，我还能重新租个房，不然我就得灰溜溜的再跑去肖宇那住半个月了。”

“没，第一次。”秦广林捧起来喝一，“这是要……给我转正？”

“真好。”孙文接过来咕嘟咕嘟又喝去半瓶，“这两个家伙连个可乐都不知拿。”

孙文快走几步了电梯，离他们远远的。

“一顿火锅引发的分手？”余乐若有所思。

特么一群神经病。

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每个人最开始都是一个人，现在他只不过是重新回到最开始的时候而已——虽然得到后又失去远比从未得到过更难受，但本质上还是回到原，时间总会抚平一切。

正准备趴桌上午睡一，陈瑞就从门外来，喊了秦广林一声，把他叫办公室。

该舍弃的就得趁早舍弃，拖拖拉拉只会越陷越，然后就会更加难受，及时止损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抬舒气，笑容逐渐收敛，看着的风扇静默片刻，又轻轻笑起来，“晚上喝酒去？叫上肖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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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琢磨着早上陈瑞站后面看半天，应该是觉得自己画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