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森在雾里就像是很明确的知自己该往哪里走一样，步伐看起来很定，但是在纳齐的俯视角来看，他就是在一会往前走，一会往后退，还时不时的原地转圈。

据之前残留一些记忆的人说，会有几个红小人带路。

但是纳齐本看不到雾里有其他的东西。

直到海森走到了被他炸来的那个坑里。

这里因为刚刚被炸过，因为爆炸的冲击波，这里是没有雾的。

走到中心的海森脱离了绿雾，猛然惊醒之后开始惊慌的四查看。

他的周围是一片绿。

可怕的是他完全记不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好像还有几个红小人在给他带路来着……

如果是正常况，走绿雾，只可能是在这片雾的边缘。

正常人看到面前一片正常，后一片可疑的雾，第一反应，自然是远离绿雾。

但是海森现在的况不一样。

他是被包围了。

而且他发现这片雾好像还在慢慢的聚拢，就像是要把他吞没在其中一样。

对自己是怎么来的全无绪的海森，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发冷，他也不知接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为刺客会雷法师，过往的佣兵经验，让他在面对这危机况时，条件反般的采取了行动。

遇事不决，就先搓个雷光球壮壮胆。

于是海森抬手就又是个大个雷光球。

周围的绿雾，似乎察觉到了某危险，全都加速朝海森涌了过来。

“我滴个妈妈耶……”

海森还在一雾的状态，他一方面觉得不能让这个绿的雾近，一方面又不知手里的雷光球到底该往哪里扔。

“算了随便丢吧……”

海森惊慌之中，直接把雷光球甩了去，然后甩去的一瞬间，他又一次意识到，自己憨批了。

因为爆炸的冲击波，他自己再一次被绿雾困住。

在天上的纳齐看到这一幕，白都快翻到发际线了。

这家伙是真不记……不过他在绿雾里好像也没有什么能记住的东西。

就在海森又一次了原地转圈的窘境时，海森在天上俯视的纳齐注意到，绿雾，开始有了某些变化。

那些绿雾，好像开始有意识的在改变形态。

纳齐自言自语：

“为什么？是因为受到了攻击么？”

林铭不知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由纳齐来给他讲解。

听完纳齐的叙述，林铭觉得，这个被提前唤醒的神，可能并不是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的。

之前他们只是在绿雾中“路过”，所以没有被当回事，可是正是因为海森这两个雷光球去，这个不见其形的神才开始觉察到附近有“其他人”的存在。

那些绿雾，逐渐的开始往一个靠拢，原本被海森炸散的雾气，全都开始凝结，本来近乎几百米范围的绿雾，逐渐的缩小，到最后，仅仅有不到十几米的大小。

再次从绿雾中脱离来的海森，依旧一脸懵。

卡文把三个人都放回了地面，纳齐一边和海森讲解发生了什么，一边看向那个绿雾聚集的地方。

看起来，那些绿雾，似乎在努力地汇集成一个固定的形状。

但是一直在失败。

看起来，绿雾的生命力，在逐渐消失。

纳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叹了气。

“原本无意识的现象开始尝试认知世界……我在文献里看过这假设来着……”

林铭好奇的问：

“那，接来会怎样？”

“如果生命力足够支撑他完成这个过程的话，就会觉醒，如果不足以支撑的话……就会消散。”

“也就是说，他……依旧在尝试觉醒？”

“是啊，可能这也是神的执念吧，一开始的绿雾状态，仅仅是‘存在’，他对自己的存在没有意识，刚才这个憨两个雷光球去，让他忽然觉察到了‘外界’与‘我’，就像是小孩第一次觉到自己摸到了东西一样……”

纳齐看着那个雾气凝聚成的不规则形，它不断地变化着形状，但始终无法稳定来。

这是肯定的。

因为他是个被生的“早产儿”，他上缺少了太多的必要条件。

他是一个仅仅被当武来使用的无辜神。

他甚至连这个世界是什么样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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