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势力代表都小啄米式，激龙族站来势在前面。阿修琉斯直言以战神的份同他们对话。换他们试问谁敢和衪唱反调？衪都已经答应了，这明摆着是要置衪于不义。

“——如果你许给他们的是你的神国，”狄洛奥茵维斯看他没答言便又说，“今天我半意见都不会有。”

这话简直是把战神的脸面在地上。会议厅的气氛一刹那降至冰。众人都忐忑地望着他，阿修琉斯抿了抿，并没有因他的责难而失去风度。

“我不能许给他们我的神国，因为随着信仰失神明陨落神国也将崩解。而我也并没有代为许凡人的土地，这份契约上所写的，是‘我支持矩阵得到泽坦的一块大陆’。”

“是‘支持’而非‘支’，也就是说，对应你的‘支持’，我们也可以表达反对。”

“你们现在不就正在表达反对吗？”

“——一如你专门赶来支持他。”金龙女王玩味地笑了一笑，“阿修琉斯，你支持把沃瑞亚送给他们吗？”

“我不会支持沃瑞亚，就像不会支持伊欧一样。”阿修琉斯回答，“这些土地都已经明确拥有其主人。而泽坦还剩那么多尚待定夺的区域。”

“此一‘明确’又是从哪里讲呢？”狄洛奥茵维斯追问，“因为我们期主宰这些地区，所以这些地区如今也天然应当是我们的领土？……我这么说，阿修琉斯，人类也曾期主宰过泽坦世界。”

既然龙族女王都这么说。一位人类代表也即试探着开：“包括伊欧、沃瑞亚，尤其是那些现已一并奉送给灵一族的广袤土地，我们人类也都曾建立起盛的国家，并拥有继承的法理。但是念于各族为战争所作的贡献，加之同为泽坦的兄弟妹，我们愿意拱手让这些土地，而承受去国还乡的痛苦。我们当然谢矩阵为泽坦慷慨提供的帮助。只是，如果，接着同意这一领土要求的话，再送一块大陆，我们人类所付的未免也太多。神世人，还请您怜悯您忠诚的民。”

阿修琉斯静静听他说完，带着几分戏谑，一侧角向上挑起弧度。

“你的意思是，人类好心‘让’了这些土地？……哦，是的——你都已经说了来，人类国度对其拥有继承的法理。

“决定了某一区域归属的最初的法理从何而来？至古至今各个族群有多多样的准则。为了节省时间，在这里不妨由我直接破其本质：即由力量而决定。

“人类继灵与龙族乃至其它族之后掌控这些土地，但其是由于人类拥有比他们更为大的力量吗？——不。你们只是得到幸运的眷顾，是唯一的群能够熬过力的衰退，并照常开枝散叶。

“固然，你们可以辩解说，其它族并不是一夜之间消失不见然后留大量无主之地，你们是通过一场场战争，通过节节的胜利光明正大最终赢取这些领土。

“但这真的是光明正大吗？人类仍然拥有庞大的人，但上古群却都已经走上无可逆转的坡路。在战争的词典里，这叫胜之不武。”

说到这里他稍作停顿，视线将与会各方缓缓扫过。

“那个时期。人类权贵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灵隶；屠龙远征风靡一时，无数纯血龙——乃至选择龙族立场的龙裔，被残忍杀害肢解售，为战争国带来惊天的利。

“……除此还有更多。狄洛奥茵维斯，作为在世外之岛默默观望着这一切的人，我想你无需我来额外讲述那段历史。伊欧大陆的归属不存在争议，这很好。而倘若人类今天真的狂妄到不愿意奉还这些土地，你又会怎么？龙族在与人类签各项友好协定时，其实从来没有放弃过为第二场战争准备，不是么？

“在共御外侮之后，开始的厮杀。这样的发展，作为战争领域的神祇，无尽光我已经看过了太多太多。领土，向来由力量的弱来决定——倘若人类不愿意放弃不该所有的土地，那么，上古族的力量会自发地寻找通往平衡的路。

“也正是因为，大家的心其实都无比清楚这一，我们今天才得以避免第二场争战。”

会议厅静悄悄。没有人能反驳他的话。

“所以关于灵，龙族等上古族对旧日领土为何仍应保有主权，对此已经没人有疑问。接来，我们继续说，对于泽坦上古族固有领地外所余领土，人类又天然备主权吗？”

他站起，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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