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许能够回想起一些什么吗？”

他期盼地看着他。然而王的回应是讥嘲的讽笑。

“你向我效忠是因为将我错认成他了吗，骑士？我就说怎可能第一面见我就这么乖巧。”

“不，我没有错认。而是您将过去的事已尽然忘记……”

“能够理解。”阿修琉斯说，站起来，靴靴跟若有所思地敲打着地板，“总之听起来很不错——那可以成为我的剑。”

这一次亚瑟不再需要额外的时间来领会他的意图——他话语中的寒意着实让人悚然，“不，陛！您不可以……这是一个事后必然会让您后悔的决定。”

他同样站起向来，追到他的前。王抬起来，疑惑地看着他。

“他是您的人！”骑士痛苦地说，“您和他曾缔结婚姻的神圣盟约。”

渊之风穿过廊，拂动魅光的发，他将指尖轻轻在，似若陷对如烟往事的回想。

“请允许我将您所遗忘的再次讲给您听。”

王微微了，允许了。于是骑士开始讲述。这是一个曲折而离奇——同时也非常复杂的故事，非一言两语所能概括，他们走院，在微光泉前坐，片刻之后又从拱门里穿，在黑暗城堡里漫步。值守在各的卫兵不知何时已被屏退，偌大的城堡寂静到仿佛仅有他们两人的存在。

亚瑟庆幸作为密友他陪伴他们走过漫的旅途，因而得以向他提供足够多的细节，而对于其中一个细节所指示的事实，王驻足表示有所疑问。

“你说我是一个魅？”

“您假装是一个光明灵，而我们也都信了，”亚瑟说，当然他知王的疑问大概并不在这里，“关于您是怎么变成的魅，我还没有讲到，您想要先听这个吗？”

阿修琉斯想了一想，“随意就好。反正——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来让你把一切都讲给我听，不是么？”

“您是对的。”

亚瑟继续讲述。王侧耳倾听。他万般喜悦地看着他的表由刚开始的轻蔑、漠然逐渐转为柔和。最终他在宏伟殿堂的尽停，焦灼的目光回望向他。

“我该怎么呢？我的小王……噢，现在他已经是灵王，”他十指握扣在前，“我该回到地面上找他吗？”

“——当然！”亚瑟激动得声音都隐隐发颤，“索瓦尔告诉我说渊目前还没和主质建立起联系。但您作为王一定会有办法……”

他的话被打断于恶纵声的狂笑。

“风时先生……？您在笑些什么？”骑士不解地问。难说……他不愿去想这样的可能，“您其实并不相信我？”

“为了帮王找寻回丢失的记忆，大家贡献了很多巧妙的故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讲的这个很不错，彩程度上可以排前十。”

骑士的瞳微微收缩。而王已经丢了他，迈步向前走去。发丝在他的后飘扬冷耀如冰霜。亚瑟站在那里愣了好几秒方才意识到他应该追上他。

“不……陛，您难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吗？”

“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风时。风时。这是什么古怪的发音——你确定这是这个世界的名字？”

“是您在域外旅行时使用的名字，”死亡骑士一字一顿地说，“阿修琉斯。”

王的脚步顿住。而后倏地向后转过来。

慑魂夺魄的迷人微笑在他完面容上缓缓绽放。

“倘若知晓一个鬼的真名，那么你便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来对它施以控制。

“然而恶与鬼不同。

“……怎样，你可以试试。”

甚至带着几分期待，紫罗兰的睛玩味地凝视着他。片刻过后，确信无法再从骑士那里得到回应，他再次转离开。

亚瑟只到他的背影是如此陌生。

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他说得不够清楚吗？

不。亚瑟确信自己已经把事讲得足够清楚。他只是……听了太多别有用心的人巧言编织的故事，从而认为他也是另有所图。

但是，他与战神有着同样的名字，使用同样的武。对于这一他理应有所察觉，作为渊王他不可能不知晓战争之神的存在。他已为他厘清时间线，盘事件完整的逻辑，他应该能够从中判断他说的是真的才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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