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那就是：太多的人无法信任，而他们又控制着太多的领土，”艾尔文斯更是直接面指，“如果我们上来就把法阵铺开，他们太容易解析法阵运行与构建的关键信息，并给帝国那边。”

他们迄今为止的表现充分说明了这一担忧的合理。一切都是他们的原因。这句话直接宣告了这场舆论战的终结，而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没有了能够与联盟相对抗的的武。

后续的故事不需要详细去讲述。

一连许多天最都在行审判。他们被迫站在真言领域里代自己的罪行。从乌斯卡人那里得取用来削弱神明的毒药，引导阿修琉斯向魅转化，迫害与清洗那些幡然悔悟改变了想法的人，运用一切手段来压制与阻绝真相的传播……不仅仅是对神明的背叛，在此过程中他们更欠对其它势力的累累的血债。还有这一次悍然撤兵对泽坦利益的卖……

法官连敲了好几次法槌也没能让现场恢复安静，旁听的观众席位上一片群激愤。像是这级别的案件，在过去一向要请神明降圣谕来形成最终的判决，而今天，神明的缺位正是拜他们之所赐。他们该如何去化由各族代表所组成的陪审团？……恐怕请帝国人答应回老家都比这要更加容易一。

有一个事实十分有趣：若问哪个族对他们的态度最为不善，不是灵，不是龙族，而是人类自己。一如当初的战前全议，也是人类说话最不客气，甚至不惮于予他们以完全称得上是中伤的恶毒揣测。他们知这是因为什么，可以想象人类的掌权者（继他们之后的）在私底召开的会议上说：

“古老而荣耀的人类是与帝国侵略者正面对抗历时最久的族群，也在这场战争中投了最多的兵力与承担了最大的牺牲。然而，却有太多的人忽视了人类的贡献，就像这场战同样也是人类充当中砥，但大家却只记得龙族的狂炎、灵的智慧，与海妖的波涛一样。

“一切都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及久以来所拥有的大影响力给大家留的群印象。我们还被迫与他们通力合作，混在一起也就更难以分别。谋害了神明的可耻的背叛者，即使是付再多的牺牲、赢取再多的功勋也无法将那些歧视与偏见给洗去。终于，我们得到机会，来与他们行切割。”

战前说最毒的话，战中最狠的手，战后主张最重的判决。其它的人类拼命证明自己与他们的不同。这么应该会有效。至少现在大家都对此乐见其成。

于是很多人得以获知了这场反击战里联盟之所以能够一朝亮大量手的秘密。战斗力并不是凭空而生的，它只是从一个人上转移到了另一个人上。“我早该想到这一！”押送罪犯们前去群塔的路上，随队的战争宗师恍然大悟地对过来接洽的大导士说，过去在读书时候两个人间没少仗，“就像当初卡基院从康华里那里……”

“——笑容的转移也是同样的原理。不过说起来，外人到现在方才明白也就算了，你可也是从哈卓耿来的……”

法师说到这里打住，歉意地向他躬了躬。

“噢，原谅我——总改不了对战士的职业歧视。你能到这里就想明白，而不是直到里面看见学们方才领悟，就已经很不错了，对此我应该惊讶地予以夸赞——而不是意识地行鄙视。”

战士的表逐渐僵。几分钟后，护送与接洽的任务提完毕，两个人就又打起来了。

也有人被判以传统的死刑。联盟的法律允许同态复仇，故此艾尔文斯得到了执行的授权。无疑这是一个意义重大的日，他的朋友们无论在何方都尽可能地推掉了手的事务回来陪伴他。没有使用术士的法。他们看到单刃的剑闪耀寒光，金发的灵手起剑落。这是一场迟来的复仇。似乎也正是因此，那溅的鲜血带给人的觉才分外的酣畅。

不过也有人对此而到担忧。比如某位青短发……没错，至今仍然是少年态的龙裔看着尸一被拖去就忍不住很是担忧地问：“话说这样把人一个不剩地全都掉真的好么，艾文？”

“……嗯？”

艾尔文斯不解地向他转回。

“我的意思是说，”伊哈洛特泽亚比比划划，两个人之间隔着的一段距离，他往周围看了一，最终切换心灵的频，“不是说风时院未来还会回来吗？是不是要留一些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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