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里鸦雀无声，然后轰地一喧嚷起来。“——所以他的意思是，”有人大声喊，“灵族不打算为这场屠杀承担责任——”

“我只是提议再缓缓，”艾尔文斯平静地问，“莫非你是认为，这些人类勇士不值得得到与战争之神同等的对待？”

这场招待会在同盟的官网上全程直播，引发泽坦全域的广泛讨论，无论是线上的社群还是线的酒馆，几乎所有相关话题的收尾都倾向于赞同他的意见。

“怎么，难还要抓黑暗灵审判刑吗？”

“人家又不知，就说谁能想象得来这些人类比黑暗族还要厚颜无耻。”

“艾尔文斯都能忍得他们就忍不得？如果非要追究，那就把他们对战神的背叛也一起追究了。”

“这是想要战神的事不追究，但他们的事追究。可真给他们脸了，这些叛徒是觉得自己比被他们背叛的神明还重要？”

龙族与海妖面调停，同样反对追究，要求战后再谈。大的压力之相关势力只能表示同意，尽他们实际上并不接受。

自联盟缔结以来形成的安全外壳已经被打破。诚然，死在莫尔迦瓦的只是极少数人，但他们所有人现在都已置于大的危险之中。黑暗灵不需要为此而付任何代价，那么，其它人当然也可以对他们实施谋杀，并在事后轻飘飘来一句“我不知，我控制不住”来为自己免责。杜拉芙与他们的武技菲罗已然成为英雄。有理由相信，战神的狂信徒现在已经蠢蠢动了。

当年，他们在最议会占到了一半的席位。虽然随着联盟的扩大，为海妖、兽人、妖、灵等等其它族增设的席位相对减小了他们的话语权，但他们仍然拥有大的影响力。在私达成一致之后，他们开始消极对抗，决议不再能够顺畅地形成，很多重要工作都无法继续推去。

无论是前线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士兵，还是符文工厂里负责各类法元件组装的工人……甚至南吉索尔北湾世世代代从事捕捞业的渔民，都能清晰知到局势日渐变得艰难。

联盟的大议在这天气极败坏地将一沓文件摔在会议桌上。

“让我们开门见山——你们到底想要怎样？”

人类者们对视了一。

“很简单。”

“——让黑暗灵为这场屠杀付应有的代价。”

他们知联盟迟早会来解决这件事，由大议艾略特，或者别的什么说客。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彼时所要提的条件。

“艾尔文斯必须以两个人由我们置：杜涅芙与菲罗。”

“——那是他们的领袖！”艾略特睛震惊地瞪大，“你不能要求他们黑暗灵的领袖。”

“他们是那场屠杀得以实施的主犯。”前佩金雄狮纹章的武者平静地说，“考虑到冲突的规模，数不清多少黑暗灵手染人类的鲜血。为了泽坦全局考量，我们放弃对大分灵的追责，只是要求他们领导这场行动，以及在会场上杀人最多的主犯。”

“这样的条件灵绝不会答应的。”艾略特摇了摇，那只皱成一团的大鼻充分显现这位侏儒议绪的不平静，“听我说，你们必须……”

人类向他摊开了双手。

……

艾尔文斯有片刻的犹豫。但最终还是举步走了黑暗灵女祭司的房间。

“杜涅芙，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谈谈。”

白发的女灵懒懒地从躺椅上抬起来，“我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用的讲稿——”

“我不是说这个。”艾尔文斯来到她的前。

“那是什么？啊——”

杜涅芙把张开。黑发的人类游侠把剥好的送她的中，风万地，她轻轻过他的指尖。

“——这个。杜涅芙。你不可以总是撩我的朋友。”艾尔文斯严肃地说，“我的朋友都要被你祸祸一遍了。”

一边说着一边以歉意的目光向人类青年看去，然而他看到的却是某人脸上写满了“我是自愿的”。

“……千山？”

千山放飞快举手，“我、我是来向她请教暗影技法的，艾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哥才是潜行者。”

“我替他来请教嘛！你知，我哥本没办法和漂亮说话。”

艾尔文斯：“……”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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