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力复苏，我想地底很快也会有动静了。我家先生他回到了古代，但时间并非是静止不动的。他走过漫的光，同样来到了今天。所以我们仍然同于一个时代。”

艾尔文斯比一个平面，他的语气平静，但杯中可可的面却在细微地发颤：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空间。他与我只是分别位于不同的地。鉴于他已完全成为恶，那么应该是在地底，只要能够召唤其它的恶，也许便能得到有关他的线索——然后，我就可以过去，把他给找回来。”

默林认真地倾听。艾尔文斯望着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他所希望得到的答案。

但学者的回应却是轻轻地摇了摇。

“不到的。”

“——为什么？”

“因为从渊界前往主质位面的通还没有形成。”默林在他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了来，“‘地底’，只一个简单化的说法，他们其实位于另一个位面。”

一个示意图被他在前投影来。

“在过去，是的，你只需要找到一个延伸向地底的通，然后顺着它一直向一直向……就可以看到黑暗聚落，穿过地狱，渊。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们同在一个空间，不然的话，渊恶岂不是要生活在这颗星球的地心里面？

“叠的空间就像是一个个气泡。漫的枯竭让那些富力气泡萎缩甚至消失不见。它们重新拓展，到再次连接，同样是一个过程，需要时间。”

他把那些气泡从空中抹掉。

“我想，关于这些，你应该是学过的，艾文。”

“是的，”艾尔文斯承认，他学得甚至还不错，“但是，当初我又是怎样把他给召唤来的？既然从界前往主质位面的通还没有形成，那个法阵，却又将他……甚至将他从另一个时空里拉了来。”

恶召唤术是如此大，不仅可以跨越空间，还可以穿越时间。他放杯站起来，恨不得现在就付诸实践。

默林无奈地叹气。

“你觉得他单纯是用恶的通传送过来的吗？”

……怎么可能会是。他还使用了神明的能力。他把法原料中的血换成了自己的血，这与召唤的成功密切相关。

然而现在，神明的属已经完全被剥去了。

艾尔文斯缓缓地坐了来。默林低去将储空间翻了一翻，随后掏给了他一本书。

“如果你觉得有帮助的话，那就试一试吧，反正也损失不了什么。”学者如是说，“说不好还真就召唤来了呢，如果他也像卡罗琳一样在什么地方埋着……”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向外离开了。艾尔文斯拿过桌上的那本书。

《恶研究》。卡基的恶语原著扫描版，一手资料没有经受任何的删减。上面详细记载了每一恶的召唤方式。他向后慢慢翻。翻到记载魅的那一页。看完，阖上，并没有如刚刚的迫切，将它付诸实践。

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图索骥顺藤摸瓜地找到他。至于默林所说的、一个召唤术砸去，导师没准儿就又回到了他边……如果他真有这份儿好运气，导师在预言的画面中必然看得见，又何苦那样与他告别。

书本被收空间。取而代之的是晶被取来。灵把它攥在手中，受着那固的存在。他很想把那段留影再看一遍。但是却又不敢。

他在医学歇了一晚，虽说实际上一刻也没有睡着。到了第二天，他还是去见了关心他的朋友们。

他们的反应与他的预料一无二致——这些天来的震撼，那不断累积的复杂的绪，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刹那奔涌宣。当然了最多的还是悲伤，作为不知者，他们所听到的仅仅是亲切的院、令人尊敬的友人、敬仰的伟大神明的死讯。

“他没有死去，而是与我们同在——字面意义上，他现在正在这个世界的某一角落，只是我们暂时无从寻找到他。”艾尔文斯说，现在他反而要安他们，“先生向我允诺，同时他也预见到未来的图景——他会回来的，再次回到我们的边。”

“——是真的吗？！”

这大概是他们这些天所听到的唯一一条好消息，“风时院他还会回来？”

“他将作为他自己回来，而不再是什么泽坦的神明了。”

大厅里声雷动。年轻的超凡者们当然已经知，神明作为凡人的隶所经受的痛苦以及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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