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参与了当年之事的势力在这里接受采访，那么必然有一万句泽坦脏话一定要说。但很可惜并没有。艾尔文斯也不想换位思考他们的心受是怎么样的。

“那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他们岂不就会纷纷向你行祷告，然后那些信仰链条就会向您上绑得越来越多，越来越……”他把终端给丢开，握住了导师的手，“您就会完全成为神明，被他们推上神位，然后——”

“然后我就自由了，”风时说，打断了他的话，“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些没用的凡人！能不能不要那么依赖神明。这么多年了，仍然学不会独立行走，惨烈的教训就在那里摆着——但还是寄希望于神明来拯救！”

艾尔文斯气得喊，中间想起来终端，于是把通讯给挂断。拉斐尔那边同步知到什么，冲来问况。艾尔文斯把事说给他。天使同样也气得大骂。

激辱骂终止于他们突然发现导师不知什么时候又走神了。两个人一刹那不敢发一声，然后反应过来——他现在又在回应祈祷，那么无疑应该打断才对——艾尔文斯扑过去摇晃他的肩膀，“先生……先生，先生！”

“啊，”风时回过神来，双手意识地抓住了抱枕，“我……”

“别理他们！”拉斐尔喊，把他往灵的怀里一推。

艾尔文斯被恶的犄角给撞到，一脸懵地抬起来，而后便收到了他的天使朋友不容违抗的命令。

“——快去喂他吃饭！”

抱枕从他的手里掉来，落到了地毯上弹了弹。

风时攀住他的肩膀。艾尔文斯抱着他前往楼上。但走了几步他又停来。

“先生。”

“……嗯。”

拉斐尔过来询问究竟是怎样的况。

“他不想吃。”艾尔文斯转过轻声地和他说。而后把导师重新扶到了沙发上坐。他拉起摇晃着他的手，“您现在觉怎样，先生？”

风时无措地摇，“没……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觉呀。他们祈祷，我作回应，一整个儿就是非常自然而然的过程……就像你们在事的时候也很容易被外界新鲜有趣的刺激给夺去注意。”

“我晃您的肩膀。然后您就从回应他们祈祷的状态又回过神来了，”艾尔文斯问，“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通过再在这一边对您行刺激，让您中断对祈祷的回应，对吗？”

风时了。艾尔文斯看着他也了。“那好，”他说，“我们就负责在这边看着您。”

他征询的目光投向拉斐尔。拉斐尔思考了一，并没有提反对的意见。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密看着他——有两个人的好就是当一个人累了无法很好地集中力，抑或者是有事的时候，就可以由另一个人无地补上。

风时一旦现神游天外的状，他们立刻就把他给喊回来。

对此艾尔文斯有一担心。那就是如他所说，神明对祈祷行回是自然的本能。而他们行将他回应的过程打断，则是不自然且违反规律的。一直这么，他会不会被得难受？

这个问题所对应的是肯定的答案。风时因为每每被打断，开始变得焦躁。但是他在格外注意着控制自己的绪，对他们所的非常合。艾尔文斯最初以为这是他特意着他们——因为不想让他离开，他们先后闹了好多次了，还为此到十分地自责，不过后来他明白过来，其实是导师本也不想离去。

他将其称之为“置之死地而后生”，持那是他应该的，并展现泰然而又积极接受的态度。但事实上，他并不愿意走，重回神位然后献祭，离开他同时他也的人，迎向那漫而又苦涩的孤独。

可是自己对此又能什么呢？要怎样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无力的觉是那么痛苦，尤其是当他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打断导师对祈祷的回应也没那么容易了。

最初的时候只要推一推或者喊一声就行。然后变成必须要凑到耳边去喊或者大力摇晃。再后来，普通的碰已经完全没有效果了，最怕被的某颗心心在这时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风时自觉地把他的桃心放在方便他们够到的地方。如果他又开始走神了那么就抓住，然后——某个来自异域的学者在行验过后一就上了这份儿工作，并地提他可以无换力值满格的过来，监守的任务如此便可以完全地给他，“然后你们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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