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我当然早就有考虑到，艾文！”风时一听登时又满血复活，他得意地说：“我让卡基教我他的血祭法！把这法术刻录本能——虽然我会因为死亡而失去记忆，但是本能却不会被忘记——这样摄取能量就好了。我是不会背叛你的。”

“契约是否断开本不是重，先生。其实我一开始就不想和您绑定这个不平等的契约。真正的问题在，您如今魅的生命形式，”艾尔文斯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备作为一个王室成员所应拥有的变不惊，可是他的声线已经濒临破碎，“您死去，再复活，将失去记忆，同时还不再有我……不再有我负责提供给您作为魅生存所需要的。那漫的——唯独比起‘无尽’才会显得短暂的时间里，您要怎么活去啊？”

风时眨了眨睛。

年轻的灵猛地又放了手。

“为什么会回到古代。”

然后泪当时就决堤了。

他抱住他一顿搓，“你看，你每次离岛任务，我们不也要分别一段的时间吗？”

艾尔文斯继续提问。空气也再次沉默。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等待导师就此作回答。

他慌成一团，手足无措，想来想去最后给灵送去了心心尾。

灵的动作停顿了一。

“——对比无尽的寿命，它才能被算作是一段小曲，是吗？”

“我……我还会回来的，艾文！”风时连忙说，“到时候我们再重新绑起来。我只是……稍微离开那么一小段的时间。”

面对灵那严峻的神，风时噎住，一时间再次后悔起……不会说话就不能闭嘴吗？

“那您要受多少罪啊，先生！”艾尔文斯喊，他当然知血的取本不能带来饱足，永远也不可能比得上真正的，“那么的时间……”

“可是我是一个魅，”风时语无次，“魅是不会死的。”

“……是啊，我居然忘了，”艾尔文斯轻轻地说，“魅死去之后将会重新化作雾……都化作初生状态的雾了，那么境界当然也就清空了。”

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淡金的发在他的背后无重力般地飘起。明绿的光辉已经开始在那双沉碧的眸里充盈。

“是的，您会再次复活，”艾尔文斯轻悄的声音说，“只不过是随机到古代的时空，失去记忆，没有契主……和我之间的联结从此便断开了。”

他向上反扣住他的手指，“我那时就回古代去啦。”

“可以说只是非常、非常短暂的一段小曲。”风时的语气确定，又一次开始比比划划，“毕竟我们都拥有无限的寿命。我在未来的图景中已经看到了。最后我们会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时你就到哪里了？”

风时飞快地举起手来捂住了嘴。

因为他已经知了答案。

“您说什么，先生？”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您还会清空境界？”

艾尔文斯捧住他的脸颊，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然而可心心在这一次却是并没有被接受。它被重新放回原。

风时微微偏过来看着他。他知灵接来恐怕就要说哪怕让自己万分心碎的话。“我也是为了自己不会因为沉迷于恰饭而堕落啦！毕竟那会是真正的死去而不是心心被打空，带来的后果是还会清空境界……”

“！！”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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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时不由得愣住，“真的是哭包攻啊，这就又哭起来，”他说，拿起心心想要为他去泪，但是却被向一旁碰开，艾尔文斯猛地举起了双手掩面。

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他再次重复，抬起来问，“是这样吗？”

“——您会死去。”

“那显然不一样，先生。”艾尔文斯生地说，“难您觉得这两者一样吗？——单纯从时间的跨度来说，您未来会要离开多久？”

说完在他脸颊亲亲，“我多么你呀。”

“那一晚，也就是我知了您的神明份的那一晚。您为了劝我，不要傻事，以及，给您——转化成魅之后所迫切需要的，而告诉我说，如果不这样的话那么您就会死去，而在死去之后，就会断开与我之间的契约联结，回到古代，成为一个失忆的，无主的魅。”

风时咬住了。一秒，又慌地扑了上来，“艾文……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