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发现了他的异样。

“那是之前，”艾尔文斯冷淡地说，“但是现在我改变了想法，我不喜了。”

“但我还是看见了。看得一清二楚。除了血……还有骨骼。

要忍住。绝不能惯着他。不然的话，这家伙以后一天天的怕不是又动辄变成魅，“先生，”他加重了语气，“你以后不许再变成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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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转向一边：“哼。”

不止是伤在疼。肚还饿。风时惊讶地意识到他居然现在才觉到饥饿。是因为之前一直在张着别的事，所以一直没能来得及顾上？

“刚刚的说法其实并不严谨……就像我之前于灵与人类之间的混沌状态，如今的您，其实也不完全是恶，而是正于灵与恶之间的混沌状态吧，先生？

风时：“……………………”

“不听也得听。”

切地确认，“就算我是魅，你也依旧会像对待导师一样敬仰着我吗？”

像是突然间没了力气，他不再挣着要坐起来。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一秒就蔫了。

是就这么顺着瞒去，还是和盘托……告诉他他的本其实便是魅？

无fuck说。心复杂。目瞪狗呆。就很懵圈。把他所知的所有类似词汇堆在一起都无法言述他现在的受。好像有庆幸，但又带着一诡异的失落。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透心彻骨的绝望。静谧的绵延的有如渊般无底无尽亦无光亮的哀戚。他在被输。一如那次所承受的。不过这次不是信息不是知识不是记忆。

然后小声：“……嘤。”

他一秒冷漠：“不。魅不行。”

“以后不能再这么去了。您也说了，魅也是恶的一，偏偏您还老喜变成魅。我现在很担心，您每多一次变，也许都会让您向恶的方向更加偏移一。

年轻的灵没有再说话。空气再一次安静来。风时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意识到此刻他有一个选择。

心在痛。甚至比连脊都斩断的斧伤还要更痛。汗从额角落来，魅的肩膀脆弱地颤抖。

艾尔文斯：“……”

“先生？”他急切地问，“先生您还好吗？”

“说话不算话！”风时气得直捶枕，“你之前还说就算我变成魅你也喜我。”

“怎么不行嘛，为什么不行，”他觉自己受到了歧视，更加想要垂死伤中惊坐起好拉着他理论，“——魅也是恶的一！”

唯有绪。

风时：“？？？”

第二个选项带着一妩媚诱人的浅玫瑰。风时几乎就要选择它。

耳畔的声音让风时从绪的挟裹中醒回神来。他定了一定。没有任何的信息……只是绪。这让他到像是置在青雾弥的山间。寒凉而又惘然。

“没事的，艾文。刚刚那阵只是伤在疼。”

在今天之前，他是万万没想到！他的车居然就这么翻掉……而且翻完之后还能再这么扶起来的。

艾尔文斯看他蔫的样有难受。但也只是伸手过去轻轻为他拢了散的发卷，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冷淡的表。

风时整个儿呆住：“？！？”

“虽然您就算变成恶，也是我最敬的导师，但是、但是，我不想让您就这么堕落成恶……”

“你走开，”惨遭族歧视的魅气得不想理他，“我不听我不听！”

没来由的痛楚如鹰爪攫获了他的心脏。

说到这里，他近乎祈求地又重复了一遍，“所以，听话好吗，先生？”

风时尽可能地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从容。

“您的已经不太稳定了。您的血刚刚闪啊闪地变个不停。都伤成了这样还要撑着使用清洁术，就是怕我看见，对不对？

风时呆滞了一：“？”

“说不行就是不行，”灵的声音如寒风一般无，还小心地避开了受伤的地方，死死禁锢住了他，“而且你也不准再动了。”

……还暂时不要那个选择。他慢慢地调整呼。但跟着便为这个无可挑剔的借而后悔起来。这也许便是引力法则？这么一说之后，本已麻木的伤它又开始疼了。

床上还有一宽裕。年轻的灵在外面侧躺了来，伸手过去，轻轻抬起了他那同样致漂亮的尖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