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那里不疼，先生。”

他几乎说不话，但这句话却是实话。风时指尖用力，摁在他足背跖骨的隙：“这里？”

艾尔文斯差儿了起来：“好疼。”

风时轻轻了一，把他的脚放。检查似乎结束了，艾尔文斯坐起来，“抱歉先生，把您的手给脏了。”

“不脏的，你不是刚洗过澡吗？”风时说，抬看去一，不由惊讶，“诶，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要不要也检查一？”

“不不不，”艾尔文斯吓得赶捂住耳朵，往一旁躲，“这个就不用了！”

——会事的！

风时遗憾地垂敛了眸。

随后他闻到了酒的气味，艾尔文斯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包消毒巾拆开，拉过了他的手。

沁凉的意一在手背上扩散，风时有诧异，“我刚刚不是说了……”

“不，先生，让我给您一，”淡金的发垂，因为没有透的缘故而有些结缕，年轻的灵认真地拭导师每一手指，完全不敢抬，像是在转移话题一般飞快地问，“我有受伤吗？”

“还好，不算太严重，”风时很给面地把另只手也给他——契主主动要喂他恰饭，他为什么要拒绝呢，虽然仅仅是手的接带来的能量并不是很多，“白天都训练了些什么？”

“只是些基础能而已，”艾尔文斯回答，想想有些疑惑，“丹恩教官虽然严厉，但也很专业，他会逐个纠正可能会导致受伤的错误动作，而且每次训练之前之后，都会带我们拉伸，我本质也不算太差，理说不该伤到才对。”

“是不应该，前提是你是人类而不是灵，”风时说，“尽看起来只有耳朵存在差别，但实际上两者的结构还是存在很大差异的，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有些动作人类了没问题，但是灵不行……你把今天过的训练重复给我看。”

“先生我先帮您完手。”

“嗯，”风时有珍惜粮的好品格，“当然了，你大致演示一就行，别再把自己给伤了。”

艾尔文斯把巾丢了垃圾筒，回忆起日间训练的动作，为他行演示。

风时在他边绕来绕去：

“没错，这个。”

“嗯……”

“这样的动作对灵很不友好。”

“哦好糟，这个训练，你当时的时候就在疼吧？”

艾尔文斯了。

风时立刻对他行责备：“那为什么不说？”

“因为别人也有到疼，尤其是非武者势力的学员，比如安尔，”艾尔文斯解释，“我从他们过分狰狞的表与过分凄惨的叫声上行理分析，得结论，他们应该比我要疼得多。”

风时：“…………”

这些弱的人类！

“这些动作决不能再了，至于其它的动作，”他想了一想，“最好还是休息一，请天假吧。”

一边说着一边坐了来，“你现在正在经历血脉纯化的过程，从人类与灵混血的混沌状态向完全的灵行转化，非常关键的时期，要多小心些才行。今天我们就先不训练了，我来帮你拉伸一，这样你明天就会好很多。”

他轻轻拍了拍前的地板，“来，在这里趴。”

艾尔文斯听话地照，风时在后面帮他又调整了一的姿势，把他一侧手臂曲起，肘端贴在地面，随后伏来。

银的发垂落，在他肩膀上蜿蜒淌，大面积的肌肤贴合在一起，郁的香气里，艾尔文斯开始到他的重量。

睛的余光可以从镜里瞥到两人的位置，他的心神在飘飘悠悠的就像是摇曳的小船，张眷恋与期待中又隐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异样绪，抑或是一个一闪而过他甚至不敢捕捉的的想法，他想换自己在上，换他的导师在……

肩膀方的肌束突然间传来的剧痛打断了他的思绪，“嘶哈啊啊先生！好疼好疼先生！”

“疼就对了，”风时把他的肩膀用力向压，“现在不是找痛而是在拉伸，越疼效果才越好，不会让你受伤的，放心好了。”

“………”

艾尔文斯不再发声音，而是用力咬了。他一时间甚至不敢抬，刚刚为什么要喊来，好丢人好丢人好丢人！

但更加丢人的事还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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