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柔闻言，叹了一句：“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也。”

卞夫人言又止，接过丽，：“你也上了年纪，天寒地冻，行军在外，多加保重。”

她男装扮，腰间悬着印绶，侍从捧着匣跟在后面。一路过去，引得官吏频频侧目。

正说着，就见曹丕院中的一个侍女过来，：“夫人，公和如君说今日事忙，不能照顾孙公，求你照顾一日。”

曹丕见了，睛一亮，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连将领间复杂幽微的关系都说了，心中期盼着女王能什么来。

郭柔问：“找一安静的地方说话。”

坊令几人忙不迭：“小的知。”

曹见他生得可，接来抱了，顺手掂了一掂，赞：“养得不错。”

坊令：“小的略识几个字，也能玉。”

曹应了一声，卞夫人又问：“邺城谁留守？”

曹丕应了。吃罢饭，果然和郭柔说起从军打仗的事来。郭柔一边听，一边问，中间拿了纸笔，写画些东西。

曹丕和郭柔一起去了府衙，因军队征，曹丕事忙不能跟从，只郭柔带着侍女仆从去了。

曹：“桓留守，崔琰和休若（荀衍）镇守，你们只住，且放宽心。”

曹低看了抓羹吃得正香的丽，笑说：“他们有事要忙，桓一早找我要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曹认真想了一想，：“看，倒是能顺去，只是似懂非懂。当世之中，也唯有山太守刘洪能懂她的话了。”

一边说，一边瞥见丽要把埋去添碗，忙叫了桃叶，两人合力撤了木碗，解了围兜，净他的小脸。

坊令看了半天，：“只是要抛费许多。”

卞夫人好奇：“连你也看不懂？”

到了玉坊，桃叶捧着纸册，问：“坊令何在，司空手谕在此。”

郭柔又叹息一声，吃了排骨，：“吃完饭，你给我说些打战的事。”

说到这儿，曹转对随从：“你提醒我征辟刘洪，他若年迈不能来，叫其弟来。”

曹闻言大笑，：“她传蔡伯喈是张平转世，依我看她才是。我看过她的上书，写得很好，就是看不懂。”

卞夫人笑：“玉不琢，不成。你信他，我信你。”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曹便去了。

卞夫人：“桓能行吗？”

郭柔将几张图纸递给他，：“可能否？”

曹：“看条陈看得，来走走。对了，你把行打一。”

坊令引着郭柔了一间屋。郭柔命人打开箱，里面的白晶来，又从袖中取几张图纸，问：“谁识字？”

卞夫人一愣，半响：“又要打仗了？”

郭柔：“这个无碍，大胆去，成有赏。还有，你看清了，司空手谕，者斩。”

侍女回：“公和如君一早去了，刚派人回来说，求夫人照顾孙公。”

油亮泽的菜夹去，郭柔便将盘移到他面前，握箸只看他，桓生得眉灵秀，材俊俏，轻裘宝带，服华冠。

她忍不住对过来的曹说：“这两人小孩脾气，怎么都把丽忘了？”

曹：“他能。我的孩总不会比孙文台的差。”

卞夫人听了，挥退侍女，嗔了曹一，：“这都是你的错，让她什么司空掾，她是个实心的人，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为了一斛粮，连孩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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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夫人问：“你家如君去哪了？”

坊令忙来，双手接过纸册，看罢，忙叫几人，：“禀贵人，这几人善造玉。”

曹丕抬见了，问：“看我什么？”

卞夫人笑：“他们会养孩，冬来，丽也没咳嗽过一声。”说完，她忽然问：“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卞夫人笑说：“罢罢罢，我不会术数，也不懂上书，他们夫妇信我，我就好生照顾丽。”

曹一边逗丽，一边：“袁谭小本已投降，却私劫掠冀州数郡，背信弃义，必要他付代价。”

曹丕满腹疑惑，夹了块排骨给她，：“你看舆图看怔了。”

直到天黑透，也无人想起去接丽，卞夫人索留他住，到了第二日，还是无人来接，卞夫人又气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