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宪年龄小，方八九岁，闻言吃了一惊，：“他怎么会……”

郭柔笑说：“小孩都这样，刚生时卤门还没发育好，大些就好了。”曹宪似懂非懂地。

正说着，卞夫人忽然笑：“只吃饭饮酒无趣，不如咱们行个酒令。”

杜夫人笑问：“酒令多的是，不知行哪个令？”

卞夫人：“前日个得了论语酒令，我看着新鲜，今日人多闹，咱们行那个可好？不费力气，只饮酒便是，不能饮酒的，以代酒。”

杜夫人等人笑：“好。”卞夫人便叫人取来负论语玉烛酒筹银筒，又找了玉莲、玉兰和玉蓉充录事。众人好奇，都盯着银筒瞧。

玉蓉用托盘托着银筒，玉莲笑说：“酒令大如军令，今日宴会上不分尊卑老幼，凡违了令，都要罚的。”说着，与玉兰先饮了一杯酒。

玉兰：“从夫人起，顺着去，到四娘止，不能了次序，了次序也要罚。”

众人好奇，只见玉莲三人走到卞夫人面前，：“夫人先来。”

卞夫人从签筒中了一支，递给玉莲，玉莲看过，朗声念：“君不重则不威。劝官饮十分。”

玉兰听了，执着酒壶，斟了一杯，笑说：“夫人不饮此杯，谁还能饮？”

卞夫人笑着饮了。到了环夫人面前，环夫人伸手去，：“我看看个什么来？”

说着，看了念：“乘，衣轻裘。衣服鲜好者罚十分。”

众人听了，先往自上看去，再不约而同地往郭柔上望去。

席上诸位里，郭柔是年轻媳妇，又是侧室，且夫君温和多才，她平日里说笑，有趣，又生得鲜艳妩媚。

作者有话说：

郭柔见众人的目光看过来，忙起：“不是我。”

众人看去，只见她穿了一件海蓝镶边月白缎面印曲裾，清新雅淡，便转看向他人，竟然是环夫人的衣服最鲜亮富贵，她穿了一件浅金团蜀锦曲裾，上着步摇玉钗，十分富丽。

玉兰执着酒壶，满满斟了一杯，笑说：“环夫人请。”环夫人端起来，一仰脖喝了，众人齐喝彩。卞夫人亦笑：“环妹妹海量。”

“尹夫人请。”玉莲笑。尹夫人乃大将军何的前儿媳，家族败落后，与曹妾。

她取了一支，看了一，笑说：“好签好签。”说罢，便递给玉莲，玉莲接在手中，念：“于事而慎于言。放。”

卞夫人听了，与众人笑：“这话正适合她。”众人也都笑着。

又过了几人，郭柔吃了几杯酒，有陪着吃的，又忽被罚到的。

到了她面前，她了一支，一边看，一边念：“匹夫不可夺志也。自饮十分。这句说得好，我喜。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说罢，她端了酒一饮而尽。曹宪早已等得急了，玉蓉刚到跟前，便伸手去取，一看，叫：“后生可畏。年少者五分。”

曹宪朝曹节一笑，转对玉兰说：“快给她满上，参加酒令的人就你最小。”

玉兰换了，给曹节斟上，：“三娘，请。”曹节只好喝了。

玉蓉：“三娘来，看是什么。”

曹节一支，看了一，便转对曹宪得意一笑，举着手中的银签，：“善恶终有报。玉兰，给二娘满上。”

曹宪一把夺过银签，叫：“十室之邑，必有忠信。请许两人伴。”

“来吧，我的阿信。”曹节笑。

曹宪气笑：“你的阿忠呢？”

曹节想了一想，她阿母不善饮酒，卞夫人和众夫人是辈，又与曹婧郭柔不太熟，于是便提起右手边四五岁的曹华，：“人虽小，饮没问题。”

曹华连连，附和：“我要喝。”卞夫人见了，笑说：“快斟上。”曹节三人一起饮了。

环夫人：“这个虽好，就是太雅了些，咱们不是人人都懂论语，些雅俗共赏的才好。”

卞夫人：“这是个新鲜的酒令，赶明叫外人制几支签来玩。这些他们外用更适合。”说罢，叫人将银筒送到前堂。

环夫人提议：“咱们玩击鼓传，到了谁手里，谁就随意诵首诗，或弹琴，或舞，再不济，多喝一杯酒。”

卞夫人：“你年轻，脑灵活，那就玩这个。”玉莲听了，忙取来小鼓，又叫人折了一支桂来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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