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报警了，信息却没有传到你这里呢？”卢俊亮问。

“所以，你明天要去郊区分局，召集他们分局所辖的5个在你画的事发地范围的派所开会，看能不能找到匪徒抢劫普通百姓的案件。”卢俊亮提示。

可能是因为等了一个多月的电话，他的已经习惯了松散的状态，所以这次经历了度的思考后，冯凯忽然觉得困意难挡。卢俊亮电话还没有打回来，他就已经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卢俊亮了，转到勤室打电话去了。

冯凯坐在凳上，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事的好奇，他期待自己明天能获得更多的线索。同时，他也在看着4月的这些日期，想从这些日期里找到一些规律。可是，这些日，既不是固定的周几，也不是等差数列，一时间，他好像并没有得什么结论。

“明白了！”冯凯说，“5月之前，参与走私的货车还比较多，又都在夜间行驶，所以被抢劫的概率大。5月之后，海关已经打击走私团伙了，参与走私的货车数量明显减少，夜间行驶的车辆自然也就明显减少。即便普通百姓驾驶货车在夜间行驶，被抢劫了，如果数额不大，郊区分局都不一定能掌握况，更不用说我们了。”

“那倒不是。”冯凯被卢俊亮了一，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说，“之前我们潜意识认为匪徒是黑吃黑，但如果他们连普通货车也抢劫的话，就说不准了，因为我只是从海关获取了数据。也不对，如果老百姓的合法货被抢劫，他们应该会报警才对。”

沉默良久，冯凯才接着说：“现在我也有一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4月密集作案，然后就没动静了？过了4个月，才再次现？”

“关键是这些数据准不准。”卢俊亮说，“是全的数据吗？”

“如果他们都到派所报警，郊区分局或者市局能知吗？”冯凯问。

顾雯雯曾经跟陶亮说过，她最喜在睡前思考那些还没侦破的案件了。她有一理论，说人在半梦半醒之间，是灵最烈的时候，所以不能浪费睡前的时光。陶亮以前总是嗔怪她，满脑案，都没有给自己留一空间。但不知为什么，在梦乡之前，想到顾雯雯说过的这些话，冯凯的心里莫名有甜丝丝的。

“这个不重要，你就说我说得有没有理？”冯凯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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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个派所对吗？”冯凯兴奋了起来，说，“就这样办，你给他们局打电话，明天一早我就去。”

“如果派所重视的话，会通知郊区分局刑警大队去现场，如果刑警大队重视的话，才会通知我们过去协助勘查。”卢俊亮说，“如果这些案没有伤人，只是抢劫，尤其是抢劫的数额不大的话，我们市局可能掌握不了况，不过，郊区分局可能会掌握一分况。”

“什么问题？”

“呃。”冯凯语了，说，“别急，这只是第一步嘛，接来，我们还要研究其他的规律。”

“有理。”卢俊亮说，“不过，有个问题，你画的这个圆圈里，是郊区村民的聚集区，这么大范围，你数数，最起码有20多个村落，涉及一两万人，请问你要怎么找？”

“现在没有什么私家车，这些人也没有别的通工，只能靠脚走路，所以移动范围有限。”冯凯侃侃而谈，“由此可以推断，匪徒就是这直径40公里的圆圈里的某个村落的村民。哦，忘了告诉你，抢劫烧车案现场发现的足迹是布鞋的，可以判断匪徒是白日耕作、夜间抢劫的农民。”

冯凯拿铅笔，沿着标示来的作案画了一个圆，说：“划范围就能看一个非常明显的规律。沿着龙番国，在方圆40公里的范围，多犯案，说明了一个问题。”

“私家车是什么意思？”卢俊亮一脸茫然。

卢俊亮等着冯凯继续发表他的观，冯凯却仿佛卡住了。

冯凯猛地抬起，盯着卢俊亮。他意识到，自己有想当然了。在陶亮的年代，因为有指挥中心这一重要的职能单位，老百姓平时报警都不需要去派所，而是直接拨打110，所以所有的报警信息都会在指挥中心汇总。但这个没有110的年代，群众都是通过拨打派所电话，或是到派所现场报警的，信息自然没有那么容易汇总。

他觉自己半梦半醒，飘飘忽忽的，一时不知自己是谁。他的脑海里回旋着顾雯雯的笑容，回旋着地图上的国，回旋着好多七八糟的东西。一时间，他似乎看到了电光闪动，又似乎看到了大雨瓢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