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河都说了我们是无产阶级无神论者，你看你这觉悟，还不如一个劳改犯。”冯凯哈哈一笑，说，“说吧，什么案？”

“煤窑里面发现一女尸。”黄大队说，“衣着整齐，看起来不像是浪汉。”

“走吧，那就去看看。”冯凯挥了挥手，说。

卢俊亮开着车载着两人，跟在黄大队的吉普车后面，向龙东县城东面发。龙东县产煤，而且矿层比较浅，所以这里没有什么大型的煤矿，基本都是一些十几米、几十米的小煤窑。而开采这些煤窑的，并不是专业的煤矿矿工，而是农闲兼作的农民。方法就是用垂直或者斜坡的方式挖掘通有煤的地层，先排地有毒气，再派人去挖掘煤炭，最后用小推车推来。

事发的现场，就是一个20多米的小煤窑，采用了斜坡挖掘的方式。由于这个小煤窑已经开采多年，此时已经是废弃的状态。在这一片小煤窑间负责巡逻的一个大爷，在今天一早巡逻的时候发现，这个废弃的小煤窑的窑，有一个铺盖卷。于好奇，大爷就打着矿灯，顺着小煤窑的斜坡向去探查了一。没走多远，就发现不远有一俯卧着的人，于是报了警。

派所民警抵达后，小煤窑，确定这个30多岁的女已经死亡，随即向刑警大队请求支援。冯凯和顾红星抵达的时候，尸已经被民警抬了煤窑，摆放在煤窑窑的空地上。

“你要不要和我去看看？”顾红星蹲在煤窑的窑，见地面有大量的鞋印，于是问。

冯凯看了看地面，地面是土质的，因为前一阵了雨，土质比较松，一脚踩去，就会陷去两三厘米的那。冯凯心想，这样的地面，可想而知里面会有多少足迹了，估计顾红星这“愚公移山”的傻劲又得上来，于是说：“我还是先去看看这人的份吧，份更重要。”

“那也行，我们三个就分工一。”顾红星说，“小卢，你合他们法医先看看尸。这个尸上有伤吗？”

一名年轻的法医向前迈一步，说：“报告领导，死者颈和上都有伤，而且从尸上看，窒息征象很明显，应该是被掐颈导致死亡的。”

“扼死不能自己形成，所以这是一起命案。”卢俊亮总结。

“老凯你们去查一死者是谁吧，也许尸源查清楚了，案件也就查清楚了。”顾红星说完又转脸问黄大队：“你们现在有几个技术员？”

“两个，喏，就他们俩，都是年轻人。”

“走吧，我们一起去，把所有的鞋印都提取来。立足迹，用石膏取模。”顾红星朝两名技术员招了招手。

“所有的？”技术员们面难。

“对。”顾红星一边换着胶靴，一边斩钉截铁地说。

冯凯心想还真是被自己猜中了，这家伙傻劲真的又上来了。不过也可以理解，在这环境的现场，想要留什么指纹是不可能的，也只有鞋印是最好的辨别依据了。为了防止顾红星拉壮丁，他连忙来到了黄大队面前，问：“一辨别份的依据都没有吗？”

“我已经安排派所在附近几个村庄行人员排查了，看有没有失踪人。”黄大队说，“死者的衣服都是裁的，上也没有随品，这个铺盖卷不知是不是她的，也没有什么特征。你说，既然不像是浪汉，谁来还带铺盖卷啊？我们这里又不是打工者的聚集地。”

“这不是还有鞋吗？”冯凯指了指尸的脚，说，“这鞋总不像是的吧？我和你说啊，再过几十年，侦查员也逃脱不了上街在商店里找鞋的命运。”

说完，冯凯蹲在尸边，仔细看了几鞋，像是要把那样刻在脑海里一样，然后又站起来，说：“远抛近埋，藏窑里，肯定就是附近的人，我们去镇上走走，说不定就能找到鞋的来源了。”

黄大队带着冯凯和几名侦查员离开了现场，而顾红星也不回地带着技术员们从窑向窑逐步行勘查。他们对每一个鞋印都注了石膏，等候着石膏凝结成块，从而把固定在泥土里的鞋底纹完整地保存来。

从窑一直到尸所在的区域，直线距离有50多米，其间可以看见的足迹有200多个。而注石膏远没有倒开那样简单，需要仔细倾注，不能倒太多让石膏溢，也不能倒太少，导致鞋印没被提取全。

光这样慢慢地注石膏，顾红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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