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个什么人啊？”冯凯问。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相信他的封建迷信呢？”冯凯说，“他真的能治好病？”

“哦，就是兽医，兽医。”冯凯说。

“没啦？”冯凯见顾红星掐住了话，问。

“大仙儿？”冯凯问。

卢俊亮还是不能理解冯凯的笑话，摇摇说：“这些江湖郎中，就喜搞这些虚假宣传。我估计啊，好多锦旗都是他自己的。”

“其实啊，人的心理作用很重要。有些不严重的小病，就是因为患者特别担心，反而会觉到越来越重。”卢俊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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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凯这才想到车上还有个法医，自己实在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他咳了两声，说：“不过，这么的天，还在住烧炉？这得好好查查看。”

“嗯，这个我懂，焦虑症嘛。”冯凯说。

“这个昨天我也问了淑真，她说最可怕的‘大仙儿’，就是这些懂一医的。”顾红星说，“有一些病，看起来很严重，其实是有特效药的。这些‘大仙儿’把特效药放在里，给患者吃，就会立竿见影。那在患者看来，不就是神医了嘛。”

说。

“是个医生。”顾红星说。

三个人了车，平房所在的小院。这是一个独门独院的住，和造纸厂那起案件的现场一样，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不同的是，这个小院的四周墙上，都挂满了“锦旗”。和陶亮那个年代正儿八经的锦旗不一样，这些所谓的锦旗，实际上就是用笔在彩的布料上写上诸如“妙手回”“华佗再世”之类的捧或者谢的话语。这些嫌贵不愿意去医院钱看病的村民，自然也不可能钱去制作锦旗。这些自制的“锦旗”，什么颜的都有，大小、形状也各不相同，挂在一起，随风飘扬，给人一彩旗飘飘的觉。

“死者叫葛和平，今年52岁，平时就是以利用封建迷信来给周边村民看病为生。自己一个人租了房，住在城南镇上，可能是方便赚钱吧。”顾红星说，“他的老婆叫程翠华，50岁，带着他们唯一的儿，23岁的葛明亮，在老家村里务农。昨天午5钟，葛明亮骑着自行车去镇里找葛和平，是想找他要钱的，结果一门就发现葛和平躺在地面上，怎么喊都叫不醒。葛明亮赶骑车回去载了母亲一起来看，随后去了医院求助。”

“是啊，就是收钱帮人家看病的，不过不走正，是利用封建迷信来骗钱的那所谓的‘医生’！”卢俊亮说。

冯凯这才想起，在这个年代，确实有很多在自己屋里烧炉的，他小的时候，爷爷家就是这样。在陶亮的年代，家家都通天然气，不仅方便生活，更提了安全。

“好多村民的封建迷信思想已经固了，所以他们宁可信这些‘大仙儿’，也不信医生。每次到‘大仙儿’这里，看着‘大仙儿’一通作，他们心里就得到了安。”卢俊亮说，“张的神因为被安而缓解，小病的症状也就缓解了，所以他们更加信‘大仙儿’是有用的。”

“焦虑症？有这病名？”卢俊亮问。

赤脚医生：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农村里又务农又行医的医务工作人员。

说话间，吉普车已经开到了城南镇的集镇上。在集镇角落的一间平房旁边，停着一辆绿的吉普车，冯凯知，那是派所的车，那么，那间平房应该就是现场了。

“可别侮辱我们医生！”卢俊亮叫起来，“他就是个‘大仙儿’！”

“嗯，严格意义上说，确实就是个‘大仙儿’。”顾红星说，“但他早年间当过‘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农村里又务农又行医的医务工作人员。’，也算是懂一医。”

冯凯突然笑了起来，他见卢俊亮和顾红星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于是解释：“我想起以前在一个医生那里看到的锦旗，写的是‘妙手回、救我狗命’。哈哈哈。”

虽然卢俊亮是个公安，但是他很维护医生的形象。

“什么的先放放，发案过程是什么样的呢？”冯凯好奇地问。

冯凯连忙说：“没有吗？好吧，你意思理解就行，你接着说。”

“那怎么了？农村人家烧烧饭不烧炉用什么？”卢俊亮问。

“没了。”顾红星认真地回答，“你还想知什么，得自己去查。”

卢俊亮和顾红星显然理解不了他的故事，卢俊亮问：“医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