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现在担心的是，不知这伙车匪路霸是第一次作案，还是以前就作过案。如果是第一次作案，碰巧遇上了走私货，那还好说。如果以前就作过案，而且每次都是“黑吃黑”，导致之前没有人来公安局报案，这就比较麻烦了。

不过现在无论怎么猜测，都只是猜测，没有连环作案的充分依据，冯凯也无法通过何的寥寥说辞来对案件行突破。

当然，没有条件行突破，也只是个借。要是冯凯说真心话，那就是抢一货，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是非法的货。他心心念念的，还是蔡村的命案，这一起案件是他负责的，不以前是不是走错了路，现在要重新侦破，也必须由他来行。

所以和吕所代好了移的细节之后，冯凯让派所派车把他和卢俊亮又送到了蔡村的现场。

蔡村的现场，此时正火朝天。

顾红星带着刑警大队大分民警，正在照现场的分区，把灰烬清理来，然后在屋外的院里行编号和筛查，每个人都得汗浃背。

“你怎么来了？”顾红星看到冯凯后，神有一些躲闪。

“你给我的案办完了，我不就来了吗？”冯凯说。

“这么快？”顾红星惊讶。

“可说呢，凯哥就是神，随便几个推理和策略，就把案的事实搞清楚了，还把走私嫌疑人给诈招供了。”卢俊亮一脸崇拜地说，“原本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故意伤害的案件，没想到拖来一条走私分销的线索！啊！”

“走私？”顾红星吃了一惊。

卢俊亮于是绘声绘地把他所看到的全过程，都和顾红星说了一遍。

“走私，这也是大案。”顾红星沉，“不行，不能让吕所一个人去，我也得去海关和他们说一。如果有其他司机参与走私运输，也要考虑其他司机被抢劫后不敢报案的况。抢劫案，可是由我们来办理的。”

“那你去吧。”冯凯卷起袖，准备加“筛灰”的队伍中。

顾红星刚准备离开小院，见到冯凯准备投“战斗”的架势，又走了回来，说：“你说，这个抢劫案，和韦星报案的那个偷煤案，都发生在郊区，都针对货车，那么有没有串并的可能呢？”

冯凯心中一惊，关于“扎小辫的男人”的细节，卢俊亮刚才并没有向顾红星汇报。虽然这一线索，并不能作为并案的充分依据，但是相近的区域，犯罪分又有同样的特征，确实该引起注意。顾红星现在看案的角度，早已不是以前只关注前的事的小技术员的角度了。公安工作确实锻炼人，在不断的办案过程中，民警们都会建立起一“直觉”，这直觉虽然说不清不明，但又确实存在。这可能就是经验给公安民警带来的“改造”吧。现在的顾红星确实有了很大的步，对案件也更加了。

其实冯凯也注意到了串并案的问题，只是他对抢劫这小案不兴趣罢了。

“能不能串并，这个，暂时还不好说。”冯凯没看顾红星，在墙找了一把铁锹，准备去铲灰烬。

“那你得问啊。”顾红星追着说，“问韦星、问何，看看他们对对方的描述，有没有觉相似的地方？我觉得，同一区域，从事这违法勾当的人，不会有很多吧？”

“知了，回问。”冯凯敷衍。

“你现在就去问。”顾红星持。

“你是不是就看不得我办蔡村这案？”冯凯突然火了。因为他从顾红星的神里读，顾红星这是在想方设法地把他从蔡村的现场支开。

顾红星被冯凯的突然发怒镇住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知冯凯读了他心中所想，尽这“所想”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愿，而是迫于领导的施压。

“这案我不能办吗？我问你，这案我是不是不能办？”

冯凯的音量越发不受控制。

“不是，不是，顾大不是这个意思。”卢俊亮连忙从中调停。

“你是刑警大队的人，你就要服从指挥！公安民警以服从为第一要务！公安队伍，不能你想什么就什么。”顾红星定神来，反击，但声音不大。

“是啊，凯哥一直服从指挥的，一直服从的。”卢俊亮也不知自己在帮谁。

“我是随心所吗？我没服从指挥吗？蔡村这案不是你让我慎重复查的吗？”冯凯说，“是不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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